八賢聽后醋意上升,再次抱住遙沙,故意挑釁說:“我就抱,我跟你說,這里只有我喜歡你,關心你,八歌有心上人了,他非常非常喜歡那個女人,愛她到骨子里了,他一點兒也不喜歡你,對你一點也不感冒,好嗎?你不要在他身上白費力氣,你可以考慮考慮我,我還是單身,而且還是童子身!保證你不虧!”
遙沙聽后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翻出來了,伸手使勁掐住八賢的嘴巴,說:“再胡說八道,我把你的嘴撕爛!”遙沙還想再教訓八賢,不料此時,一聲聲絕望的呼喊從鷓鴣的心底涌出來,從遙遠的地方乘風飛到了遙沙的耳朵里,遙沙感知到鷓鴣出事,立即松開八賢的耳朵,乘風追著鷓鴣的絕望而去。
八賢這邊,上一秒還沉浸在可以和遙沙打情罵俏的溫馨氛圍內呢,結果下一秒遙沙就突然消失不見,只剩下紫藤花花的軀殼,紫藤花花清醒后,原本以為自己做了一個離譜的夢,可是等她一清醒,發現八賢正緊緊抱著自己,下意識地趕緊掙脫,此時八賢也察覺自己抱住的這副身體突然感覺不一樣了,害怕遙沙已經離開,趕忙松手一瞧,這一瞧就發現,果然果然,懷中之人的容貌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毫無征兆地變回了紫藤花花,嚇得驚慌失措、連連后退,順帶著將紫藤花花推了一把,等他發覺自己的行為實在過于荒唐之時,尷尬且為難至極,連忙在心里狠狠罵道:“八賢,你瘋了!松開就行了,為什么還要推開!”
紫藤花花也是一臉懵逼,呆愣地坐著,一臉錯愕,不知道該怎么辦。
原本在一旁吃甜瓜的八歌突然看見八賢發癲一般把紫藤花花推開,不自覺就把眉頭皺得緊緊的,剛才抱得那么緊,好像松開后紫藤花花就會長翅膀飛走的,可才過去三分鐘不到,怎么突然像是抱了一個榴蓮一般,猛地就撒手了?八歌迅速靠近八賢,低聲問:“八董,你怎么了,紫藤花花身上長紫金刺了?”
八賢這會兒正苦惱怎么解釋自己的可笑行為呢,壓根沒有聽見八歌的問話,但是八賢的行為可把站在隱蔽處的geolard嚇得不輕,他很氣憤,為什么八賢要這么對待紫藤花花,急忙跑過來氣憤地指著八賢責備道:“nononono!youcan’tdothis!whattheproblemwithyou!”(不不不不,你不可以這么做!你這是什么毛病!)
八賢哪有理由解釋,看著一旁的八歌,他心生一條歹毒的計謀,這個時候只能賣兄弟了,想到這里,八賢開始血口噴人,只聽他尷尬地對紫藤花花說:“我是替八歌抱的,你不要多想,話也不是我想說的,你就當做什么也沒有聽見!”
八歌還在想對策幫八賢解圍呢,怎料八賢這么不講武德,一張口就扣了一個天大的黑鍋在自己頭頂,八歌明天就要去見雪槐,不能和紫藤花花牽扯不清,但又不能讓八賢下不來臺,忙沖到紫藤花花面前,大腦光速思考,為了給自己的腦子爭取思考時間,八賢有意放慢說話速度,溫柔地說:“那個,紫藤花花小姐,我有喜歡的人了,對于你的遭遇我們表示惋惜,不,是,不是惋惜,是同情,不,不,也不是同情,是,但是,我們對您的這次的飛來橫禍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們都很自責,今天早上,我們實在不該......不該放任你一個人留在八寶樓,你第一次到古八城,人生地不熟的,在您,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們卻棄你而去,我們十分懊悔,所以,所以,我們出現在這里,我讓八賢抱你是因為我有喜歡的人,不能抱你,讓八賢抱你純粹是想安慰你,至于他跟你說了什么,全是他自己加的戲碼,為的是......為的只是,想要你盡快擺脫這件事故給您帶來的,呃,陰影,和陰霾,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紫藤花花聽后,有些生氣了,自己被一個男人莫名其妙地擁抱就算了,還要被對方神經兮兮地嫌棄,她面帶慍色地看著八歌說:“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對于八賢的這個擁抱,就當是你們真的想安慰我吧,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看見紫藤花花生氣地攆自己走,八賢松了一口氣,雖然紫藤花花生氣地下了逐客令,但是八歌明白自己不能走,只得厚著臉皮說:“紫藤花花小姐,我知道您現在很生氣,也不想看到外面,遺憾的是,您恐怕滿意選擇,只得跟我們走,這樣我們才能帶您回家!”
紫藤花花聽到八歌這么說話,更生氣了,憤憤地回懟道:“雖然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具體發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不是什么好事,你們現在能在我身邊,能來看我,我已經很感謝了,不過,雖然我沒有什么實力,但是我覺得我還是認得回家的路的,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我自己可以回家,你們請吧!”
八歌知道紫藤花花還在氣頭上,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于是用手指了指身邊,說:“紫藤花花小姐,我們真的不能丟下您,麻煩您看一看周圍,您知道您現在身處泰國嗎?”
紫藤花花聽說自己身在泰國,忍不住笑了,自己連護照都沒有申請呢,怎么能在泰國?她一邊嘲笑八歌,一邊朝四周看去,除了傷員和患者,這里的醫護人員的都是熱帶居民的面孔,他們的工作服上,用英文和泰文標注了醫院的名字、科室和他們自己的名字,紫藤花花扭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主治醫生,然后看了看他的工牌,然后不死心地用手抓住geolard的工牌,把正反面都查看了兩遍,然后不可置信地昏了過去!
geolard對于八賢三人冗長又復雜的談話內容是半個字也聽不明白,當紫藤花花抓住自己工牌的時候,他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當紫藤花花昏倒的時候,他趕緊幫紫藤花花迅速檢查拉一下,發現紫藤花花只是昏迷之后,他兇巴巴地推開八賢和八歌,厲聲責問道:“whatdidyousayjustnow!”(你們跟她說了什么!)
八歌見geolard如此關心紫藤花花,大概也猜到了geolard對紫藤花花有點意思,秉承心平氣和到百歲的原則,八歌笑著說:“nothing,wejusttoldherthatwheresheis!(我們只是告訴她她現在身處何方而已)!”
geolard覺得八歌說的話和紫藤花花剛才所表現的行為能相互解釋,也就沒有在追究,而是怒視著八賢和八歌,義正辭地警告他們兩個人說:“youboth,donothinghere,understand!(你們兩個,在這里什么也不要做,明白?)”
八歌認真服點點頭,八賢則滿臉苦惱地看著紫藤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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