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muamuahospital(木阿木阿醫院)急診室內。
遙沙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存在邏輯漏洞,慌忙之中趕緊改口問:“你是誰啊?”
八賢見遙沙還記得自己,心里樂開花了,他暗笑一下,回頭看了看紫藤花花,又轉頭回來看了看遙沙,關心地問:“你是怎么了,孩子怎么了?需要幫忙嗎?”
遙沙看了看小玉米,香甜可愛,在看著眼前多事又多臭的八賢,不想多說一句話,皺起眉頭兇巴巴地說:“我怎么了跟你好像沒關系,我不需要你的幫忙,沒看見旁邊這么多醫生嗎?”
八賢又笑了,笑得很開心,只要能和遙沙說話,哪怕是被罵也是開心的!
他厚著臉皮又靠近一步,看到遙沙隔壁的易川流和bazaidi,他有很多疑問,他很想知道遙沙和他們之間,都發生了什么有趣或者驚險的故事,他看著遙沙認真地接著問:
“他們是怎么回事?你們是一起的嗎?那個男人是你老公嗎?可是我看他和你不配。”
遙沙聽到八賢打探個人信息的話,整個人無語住了,而且是大無語,他嫌棄地朝八賢翻個白眼,兇巴巴地接著說:
“你這個人好管閑事嗎?跟你有關系嗎?一直在這里問問問,說說說,問個不停,說個不停,他是不是我老公,和我配不配,和你有一毛錢關系嗎?你看我需要你的看法嗎?你是不是有病啊!”
百忙之中的八歌聽到八賢這些逆天的論,心里一整個蚌住了,他完全不明白八賢在干什么,也從未見過八賢如此浪蕩的模樣,好奇地他假裝一動不動地繼續看平板,實則心思早就飛到八賢的嘴上了,他將平板舉高到合適位置,好擋住自己想吃瓜的臉,然后抬起眼皮偷偷觀察八賢,想聽聽八賢還有什么逆天論要發表。
八賢見遙沙不肯搭理自己,轉頭看向旁邊的男醫生,用熟練的泰語問道:“moklabpukaobenlaiklab?”(醫生,請問一下他們出什么事了?)
這個男醫生是鷓鴣的主治醫生,名叫gin,小麥色皮膚,留著寸頭,看著很精神。
gin見八賢好奇,而他正好也有表達的欲望,因為鷓鴣一行人的結局實在是太神奇了,車子翻到拱橋下的橫梁,但是人卻全部在橋上躺著,一個個的只受了一點皮外傷,倒是肇事司機,明明車子在橋上,但是手卻骨折了,還莫名其妙地自殺,這件事實在是太詭異了,導致去現場的醫護人員到現在還沒有緩過神來,只見gin一臉疑惑地說:“ruogchonklab,daemaibenlaiklab!”(他們出了車禍,但是傷情不重!)
八賢聽后點點頭,在心里說:
“原來她是出去救人了,難道她是需要救人的時候才附身在別人身上嗎?那她救的人又是怎么挑選的呢?怎么剛剛好,這兩個都湊在了一起,她們之間一定有什么關聯!不過,話說回來,她真的好忙啊,難道她一直都在不停地附身,不停地救人?這哪是鬼魂,明明是天使......”
醫生看了一眼鷓鴣,又拉住八賢說:“pengpupasajinmaidai,kuoqiuiluiwa,gelaiken?”(我不會說中文,你能幫我問下他們發生了什么嗎?)
八賢朝醫生點點頭,然后得意地回頭看著遙沙n瑟地說:
“這下你的事與我有關了,剛才醫生問,你們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會發生車禍?他們需要了解病人的病情,請你配合!”
八賢一本正經地拿著雞毛當做令箭的模樣,令遙沙看不下去,她扒拉扒拉了幾下嘴唇,嘲諷著八賢的可笑模樣。
八賢被遙沙的可愛勁逗樂了,忍不住把臉故意貼近遙沙,挑逗地問:
“我說泰語的樣子是不是超級帥,你是不是超級喜歡,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一對一,隨時隨地、免費且私密地教……”
八歌張大嘴巴,心說:“八董這么說話,是真的沒有被打過啊!”
遙沙真是更無語了,怎么八賢說話跟一個浪蕩子差不多,遙沙嫌八賢太吵、太討厭,抬腳蓄力、對準八賢的肚子就送了一腳,狠狠踹在八賢的肚子上,把八賢踹摔坐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八賢身上,八歌放下平板立即上前來扶八賢,待八賢站穩后,八歌來到遙沙身邊,低聲和遙沙說教道:
“這位小姐,如果我的朋友有什么冒犯了您,請你好好說話,為什么要出腳傷人呢!”
遙沙朝八歌瞪了一眼,那眼神嚇了八歌一跳,感覺自己像是被審視了,只聽遙沙生氣地說:
“你這個人真是青紅皂白不分,你也知道他冒犯了我,還敢幫他狡辯,有本事你現在就站過來,老娘連你一起踹!”
旁邊的醫護人員聽不懂他們說什么,但是看他們的表情也該知道他們聊的不是什么愉快的內容,也不知道怎么上前勸架,反正他們現在沒有打起來,就是神仙保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