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道會隱藏蹤跡,難怪天庭沒有發(fā)現(xiàn)!”
不過,雖然對方法力驚人,但是想要找到一個人,在開天真帝這里也還不算難事。
如果普通法術找不到遙沙的蹤跡,那就升個級!
他板著臉瞬移來到祭文胥身邊,使勁打量了一下祭文胥,心說:
“剛才那丫頭的眼神,對這個人很是上心,將來或許有用!”
將來或許有用,但是現(xiàn)在沒用,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跟蹤遙沙,看看她究竟是哪個牌子的幺蛾子!
除了掐住神算,開天真帝尚有一種簡易的法術,名叫氣追,只要能找到對方散發(fā)在外界的氣,將之收集起來,就可用這個氣做引,找到氣的主人。
而就在剛剛,巧得很,遙沙剛才和祭文胥在空中摟摟抱抱得那么緊,祭文胥身上定可以收集到許多遙沙的氣,用這個氣,足可以追蹤到遙沙的去向。
而此時的祭文胥,正在回味著剛才月下跌落的一幕,心中很是觸動,他越來越覺自己配不上遙沙,遙沙是那么非凡,與仙女無異,天底下只有天子才能配得上她。
想到這里的祭文胥又是一陣失落。
開天真帝可沒有時間詢問祭文胥的情緒,他來到祭文胥身邊后,立即開始施法,起劍指,將祭文胥身上附著的遙沙的氣全都收集并縈繞在指尖,只見一縷縷淡淡薄薄的金色煙縷從祭文胥身上被抽取出來,纏繞在開天真帝指尖。
可憐祭文胥,不僅不敢靠近遙沙,現(xiàn)在就連殘存在身上的遙沙的氣,也被奪走殆盡。
待開天真帝將遙沙的氣全部收集干凈,團成一個小小的金色霧球后,便施法將這氣團拋入猛地九霄云外,自己也跟飛天禮花一般直飛上天,追隨那團金色的氣團而去。
很快,金色霧球便帶著開天真帝來到了古八城古酒店,此時的遙沙正在給那三只小鬼上人生哲學課
來到遙沙身邊的開天大帝,對眼前的景象產(chǎn)生了無限疑問和好奇,忍不住說:“這丫頭怎么住的地方怎么奇怪?”
開天真帝用隱身狀態(tài)在房間內轉悠了一圈,看見的墻壁白得嚇人,燈光亮得出奇,家具全是些他沒有見過的,奇奇怪怪的,雖然沒有見過,但是也沒有能入開天真帝的神眼。
開天真帝搖搖頭,嫌棄地說:
“這些家具,完全不上檔次!一般都算不上!”
吐槽完古酒店的房間,突然看見隱藏在窗簾后面的萬家燈火,開天真帝忙上前去拉開窗簾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此刻站的地方高聳入云。
不僅如此,四面八方高聳入云的建筑比比皆是,地面上還有一堆堆的小小的鐵盒子在路上來回奔跑。
開天真帝實在不明白那是什么,便瞬移至馬路邊上,此刻他才看清,自己剛才所見的鐵盒子,是一輛輛鐵皮車,鐵皮車坐著或一個兩個,或三個四個凡胎肉體,他瞪大眼睛看著這些車,忍不住發(fā)出了靈魂拷問:
“這些車沒有馬沒有牛!也沒有法術,是靠什么推動的?這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
正在開天真帝驚奇的時候,夜空突然發(fā)出一陣轟隆聲,開天真帝抬頭望去,看見一只白色的大鳥正發(fā)出巨大的聲響從自己頭頂飛翔而過。
開天真帝疑惑地說:
“鵬鳥?”
話音才落,開天真帝立即否決了自己的猜測,因為鵬鳥不可能不認識開天真帝,也不會從開天真帝面前飛過而不下來行禮。
想到這里,開天真地瞬移來到天上,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看清這只“鵬鳥”的真面目,原來是一只巨大的鐵皮鳥,里面坐著許多形形色色的凡胎肉體。
開天真帝瞪大眼睛,說:“這鐵皮鳥身上明明沒有仙術加持,為什么可以帶著這么多凡人飛?”
帶著無盡的疑惑,開天真帝又回到了古酒店二零八九號房間,此時開天真帝發(fā)現(xiàn),原本毫無法術的遙沙,在這里卻擁有強大的法術。
開天真帝什么也想不明白,正當他一籌莫展之際,他突然感受到了來自云霄殿的神力,那神力與自己能力相當,且同宗同源,與自己并無二致,或者說,就是開天真帝自己。
“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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