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小虎不禁一陣哀聲嘆氣。一個大大的“難”字,便掛在了他的胸口。
而這一個“難”字,同樣也掛在了祭文胥的胸口,他突然就冷靜了下來,在心中告誡自己說:
“八喜林,你抽的什么風(fēng),百靈小姐是同趙公子一起出游,不是你!”
想到這里,祭文胥丟開那些衣服,挑了一件香藕色梅花暗紋暖袍,外罩一件半臂墨蘭色白貂鑲邊長罩暖甲,又拿了一件黑貂大兜帽披風(fēng),最后還不忘取出一塊黑色絲綢大方巾,他看了一眼自己收拾的衣物,仍舊是美滋滋地,在心里盤算著:
“能待在百靈小姐身邊,也是不錯的!”
想到這,祭文胥將這幾件衣服交給小虎,說:
“這幾件衣服洗洗,百花熏香烘干,我明天要穿!”
小虎收起衣服就出去了,第二天,祭文胥穿上百花香的暖袍,在臉上裹好黑色大方巾,高高興興地出門。
小虎見祭文胥高興,自己也高興,可是令小虎沒想到的是,祭文胥這一去,就去了近半月,小虎每天在家盼啊、等啊,等得胡子都長出來老長了,才收到祭文胥報平安的信。
信中祭文胥只字未提自己的心事,誰料這半月來,祭文胥的心性竟會發(fā)生如此大的變化?不僅把原先的快樂丟失了、還染上冬寒,甚至惹上了如此絕望之心酸。
小虎看在眼里,十分心疼,但他又毫無辦法,只能待在祭文胥身邊,盡心盡力照顧他。
回憶結(jié)束,祭文胥的馬車也駛出了汴京城,開始了日夜兼程的迎風(fēng)撞飛雪、快馬加長鞭。
而在八府門口,被小虎派去送辭表的家仆剛回來,這個家仆名叫小英,府里跑腿的事情基本都是他在帶頭。
小英把辭表送出去之后,便一臉悶悶不樂,自家老爺出門半月了才回來,一回來就辭官,現(xiàn)在祭文胥不在京都,他無差事可做,也是一個煩惱。
煩悶的小英正準(zhǔn)備敲門之際,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冒出來兩個人,跑到八府門口就開始猛烈敲門。
小英驚詫間扭頭一看,竟然是丞相的樣子楊宗澤,小英很是驚喜,忙對楊宗澤鞠躬說:
“六公子來了!什么事這么著急?”
楊宗澤回頭看了一眼,見那些太監(jiān)們沒有追上來,又見到小英在門口,這才松了一口氣。與此同時,八府內(nèi)的看門小廝聽到這急促的敲門聲,也快速打開了大門,楊宗澤趕緊拉著遙沙跑進(jìn)去躲在門后。
這動作看得小英一臉懵逼,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楊宗澤便對著他使勁招手,低聲催促說:
“快進(jìn)來!快進(jìn)來!”
小英不明所以,但是看著楊宗澤滿臉緊張,也不敢耽擱,忙跑進(jìn)門內(nèi),慌忙把門給關(guān)上了。
關(guān)上門后,小英看著楊宗澤不解地問:
“六公子,您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慌張,有仇家在追您嗎?”
楊宗澤回頭想確認(rèn)一下百靈的安全,但是在回頭的瞬間,百靈已經(jīng)朝主院方向走了過去,遙沙一路走馬觀花,一點不像是逃命的樣子。
楊宗澤看著遙沙沒心沒肺的背影,輕嘆一口氣,無奈地說:
“是,我們遇到幾個想搶人的乞丐,著急跑到這里的。八大人怎么樣了,我聽家仆說他生了重病,正好我們來探望探望。”
小英聽后惋惜地說:“
六公子來得不巧了,我家老爺剛剛向丞相遞交了辭表,收拾東西回老家了,這會兒都出汴京很久了!”
楊宗澤聽后不解地問:
“不是重病嗎,怎么還出城?”
小英也覺得奇怪,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只得據(jù)實說道:
“小的也不清楚,可能秦郡老宅有什么急事吧!剛才那位小姐是?”
楊宗澤看著遙沙的背影,無奈地說:
“她是新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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