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棄不嫌棄!快!”
小魚聽后立即說:
“那勞煩小姐和六公子移步,小的帶六公子和小姐到側院乘馬車!”
說罷,小魚在前面帶路,楊宗澤拉住遙沙說:
“三姐姐,你要去哪里?我們在被人追捕你知不知道啊,你這樣亂跑很危險的!”
遙沙回頭看了一眼楊宗澤說:
“我保護你,你就放一萬個心吧,小朋友!”
對于遙沙說自己小朋友這件事,楊宗澤真是無語了,為什么不管失憶前還是失憶后,她總說自己年紀小呢?想到這里,楊宗澤忍不住又回懟一句,說:
“我不小了!”
遙沙看到楊宗澤有點生氣的小表情,覺得很好笑,不禁又想上手掐一把,楊宗澤見狀趕忙躲開,而后又拉住遙沙低聲說:
“你能幫我找到我娘親嗎?”
遙沙不解地問:
“你娘親怎么了,你娘親不是丞相夫人嗎?”
聽到這里,楊宗澤有些為難地搖了搖頭,遙沙見楊宗澤的表情為難,瞬間就懂了,但是她現在比較擔心祭文胥,聽說那家伙病得不輕呀,但是看著楊宗澤無比期待的眼神,遙沙只得說:
“一會上馬車后細說!”
不多時,兩人來到側院。
此時幾個家仆收拾完祭文胥的臥室,用獨輪車將祭文胥生病時用過的床褥子等物都打包帶走,準備拿到外面巷子丟棄。
當這輛獨輪車經過遙沙面前時,他聞到了一股濃郁的、久違的q香,并且,這q香比之前任何時候聞到的更香、更濃,但是夾雜著許多新鮮汗液味道,令遙沙聞了之后直翻白眼。
遙沙攔住正在推車的家仆,問:“這是誰蓋過的被子,是不是祭文胥蓋過的,是不是祭文胥一個人蓋過的?”
這一反人類的問題,實在令所有人都大腦一陣發霧。
楊宗澤不解地看著遙沙,不解地問:
“你問這個做什么?”
這......
這問題,遙沙怎么回答好呢,總不能直接說:
“我想要這個被子,這被子上有祭文胥的體香!”
這得多變態啊!
沒有辦法,遙沙只能咬牙,口是心非地說:
“隨便問問,你們是要拿去丟掉嗎?”
一旁的家仆點頭回答道:
“是,小的們要拿這被子去丟到后巷子,最近乞丐多,他們會去撿的......”
遙沙一臉暴殄天物的表情,無比渴望地看著那堆即將被丟掉的被子,這不就是自己想鉆的被窩嗎?
此刻她突然羨慕起家仆口中的乞丐來,一個乞丐也可以輕易得到祭文胥體香,而自己,費勁力氣去追,人家還瞧不上,躲得遠遠的。
想到這里,遙沙突然就泄了氣,在心里開始罵自己道:
“百靈啊百靈,說放棄就放棄,不要三心二意,猶猶豫豫的,這不像你,算了,不追了!”
恰在此時,小魚已經叫來了車夫,只見車夫拉著一匹棕色毛的馬,馬身上套著一輛簡便馬車,車夫將馬車緩緩拉到遙沙和楊宗澤面前,并十分懂禮數地在上車的位置放了一把踩腳凳。
楊宗澤伸手扶住遙沙,示意遙沙上車,遙沙本已決定不去追祭文胥了,這會兒楊宗澤伸手來扶,遙沙又動搖了,心說:
“追上去看一眼,也沒有什么要緊!”
想到這里,遙沙爽快地上了馬車,等遙沙上了馬車,楊宗澤也立即跟著上了馬車,車夫關好車門后,自己也跳上馬車、輕輕抽了馬屁股一鞭子,馬車緩緩啟動。
遙沙一臉失憶且疲倦地看著楊宗澤說:
“你娘親在哪里,我帶你去找她!”
可話音剛落,突然冒出來十幾個太監,猛地把車夫打暈,劫持了馬車,而后從馬車縫隙里吹入迷藥,遙沙和楊宗澤沒有防備著,一下子就被迷暈了。
等到迷藥發揮作用,太監們就把昏迷的楊宗澤拖出來馬車,丟到了路邊的雜物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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