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文聽見皇帝的催促,只好硬著頭皮說:
“這柳有莊園,就是一個奢靡無度的酒林肉池......”
皇帝聽見自己心愛的人兒到了一個不可描述的地方,氣得臉色大變,一拍桌子而起,怒斥道:
“混賬東西!你們怎么能帶靈兒去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簡直該死!”
皇帝的這一巴掌,嚇得柴文又撲通一下跪匍在地上,驚恐地說:
“皇上息怒,下官因擔心三小姐的安危,曾試圖竭力阻止三小姐前去,但是三小姐興致很高,下官和八大人都不敢敗了三小姐的興致。
只因,三小姐倘若生氣的話,便不準任何人靠近,更會不吃不喝,短則一個白晝,長則兩個白晝,下官和八大人擔心三小姐因此糟踐了身體,只好同意前往。”
皇帝聽后稍作回憶了一下,在心中說:
“確實是這樣,此前,靈兒也有不高興的時候,就連朕也說不上話。”
想到這里,皇帝輕嘆一口氣,又重新坐了回去,緩緩地說
“算了,靈兒有神通在身,你們攔不住也在情理之中。平身吧,接著說,那個藤公子是個什么人物?”
柴文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下小命算是保住了,他緩緩站起來接著說:
“回皇上的話,這個藤公子,乍一看與普通的紈绔子弟并無二致,但是身上卻隱隱透著一股邪魅勁......”
皇帝聽后又皺起眉頭,好奇地詢問道:
“怎么個邪魅法?”
柴文接著說:
“這個藤公子才剛修繕柳有莊園的一棟小樓,便開始舉辦喬遷宴,一辦就是半個月,其間修繕其他樓的進度也絲毫也沒有停下。
待下官與八大人、三小姐抵達柳有莊園之后,這個藤公子就在門外守著殿,還沒有進門,便聽聞了幾樁離奇的命案,都是死于非命、且都是在離開柳府后不久。
下官私下派人調查后,發現自藤公子舉辦喬遷宴以來,每日都有幾樁命案發生,且都與藤公子舉辦的喬遷宴脫不了干系,但是又找不到任何證據......”
皇帝聽后,又好奇地說:
“這倒是有意思,馮大方跟朕說過,他趕到的時候,柳有莊園已經關閉,這其中發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靈兒的功勞?”
斬妖除魔開天真帝聽到這里,臉上露出一絲不屑,有些不服氣地自自語道:
“什么時候變成那個丫頭的功勞了?”
柴文搖搖頭,皺著眉頭說:
“這個下官也不太清楚,但是應該八九不離十。”
斬妖除魔開天真帝聽后氣得吹胡子瞪眼,想不到自己的功勞被敵人搶了
柴文接著說:
“下官與八大人進到柳有莊園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都變得迷迷糊糊,不知身在何方姓誰名誰了......
等到快要天明之時,柳有莊園的一個舞姬,突然宣布柳有山莊無限期關閉,藤公子也消失不見了,來往的客人也都全部回家,沒有一個傷亡,唯有那個舞姬,自己上吊自盡了!
下官亦是十分好奇,但是下官也不敢去詢問三小姐,后來的事情,皇上應該都知道了,下官就不復述了。”
皇上聽得津津有味,連連點頭,說:
“此事卻是蹊蹺異常,等靈兒醒了,朕親自問她,你退下吧!”
柴文高聲答是,然后緩慢倒退,推門離開。
柴文剛走,斬妖除魔開天真帝大袖一揮,也離開了明思閣,追著祭文胥的腳步,離開了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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