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頭想了一會兒,說:
“是這樣的,我回來的前一天,在泰國那邊的公交車上遇到一個小偷,這個小偷很囂張,想偷我的包,偷不到還威脅我,當時車上有許多警官學院的學生,他們幫了我,從那天起,我就想到了一個點子,我們去買一些必要的設備,我來做誘餌,你來抓小偷......師兄你覺得怎么樣?”
烏頭一聽笑了,說:
“怎么這么巧!你和我想的一樣,你等著,我給你看一個東西!”
說完,包小五拿出外拍,找出剛剛拍下的視頻給烏頭看,烏頭一邊看,他一邊解說道:
“可惜第一段沒有拍攝到,這個司機用色瞇瞇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上車的女生的裙擺,我也有個好點子,就是需要一個誘餌,我來揭發......你剛才說的,抓小偷,我們完全可以放在一起處理!”
烏頭朝包小五壞笑一笑,說:
“想不到我們這么有默契,那還等什么,走吧,買設備!”
.....
轉眼十天過去了,烏頭和包小五每天都在公交車上來回蹲守,除了個別公交車司機暴躁一點,還有那個色咪咪的250路公交車司機,再也沒有什么理想的新素材,他們發在短視頻app上的視頻也沒有激起任何水花。
這天,烏頭又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她上衣穿的是藍色寬短體恤,上面綴滿立體白色小雛菊,下身穿的是超短白色迷你裙褲,此刻她和包小五分別站在公交車站的兩側,正在等待一班人數較多的公交車。
轉眼,一輛188路公交車緩緩駛入公交車站,車上已經沒有空位,還有大概有六七個人站著。
包小五看見目標公交車,朝烏頭拋去一個眼色,然后打開衣領上的拍攝器,率先上了公交車,烏頭等另外兩個人上了車之后,故意遲疑了一會兒,等前面沒有人了,才上的車,當烏頭上車的那一瞬間,司機禮貌地把頭扭向了另外一側。
司機中等個子,身材勻稱,面相和善,臉上沒有表情。
在司機扭頭的那一刻,包小五和烏頭都在心中小小驚訝了一番,忍不住相互對視了一眼。
在接下來的路程里,這個司機都表現得很有禮貌,漸漸地車上的人越來越少,包小五選擇了最容易觀察司機的位置坐下,烏頭則選擇坐在了與后門相對的位置,下一站就是終點站,包小五與烏頭準備在終點站下車,然后換下一輛車和下一輛司機。
很快,公交車駛入最后一站,當公交車停穩之后,烏頭和包小五起身準備下車。
突然,有一個穿著橘紅色絲絨晚禮服的女人,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畫著讓人驚艷的妝容、面露兇光,眼睛泛紅,她手持一把水果刀,從公交車后門沖上去,看見烏頭就揮刀過去!
烏頭沒有防備,被割傷了肩膀上的動脈,鮮血頓時像泉涌一般往外噴、濺的到處都是,烏頭的衣服和白裙子都染上了鮮血,持刀女人的臉上,也濺到了不少。
烏頭痛得大叫一聲、連連倒退,她下意識地抱住自己傷口,鮮血又順著胳膊往下流淌,流得一地都是,可是她身后的空間有限,根本沒有后退之路,才退了一步就被逼回了剛才的座椅之上......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等包小五和司機反應過來之時,烏頭已經被逼回了座椅之上,包小五不顧一切地上前去,想救下烏頭,可是那持刀女子出手十分地狠辣,又很快速,她用余光看見包小五正在急速靠近,便猛地一回頭,對著包小五的肚子上去就是一刀,直直地捅了進去,然后又將刀子快速拔了出來,轉頭又對準烏頭的心臟。
包小五被放血,全身沒有了力氣,癱倒在公交車底板之上,鮮血從他的肚子一直流往外流,把他周圍的地板都染紅了,不多時他就失去了意識......
烏頭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她抱著自己受傷的胳膊,看著包小五被捅在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司機也驚呆了,才一會兒工夫,就收割了兩個,這可沒有時間耽誤,多耽誤一秒,那就是人命啊!司機極力告訴自己要冷靜,他舉起雙手對持刀女子說:
“你想要什么,我們都可以滿足你,你不要殺人!”
不料持刀女子回頭瞪著司機說:
“這個女人搶走了我老公,還生了一個野種,她還害我女兒從樓上摔下來!我已經殺了那個奸夫,現在我要殺了這個淫婦!”
說完,持刀女人舉起刀子對準烏頭的心臟,準備狠狠刺去,恰在此時,一股金沙細流從天而降,打進了烏頭的身體里在!
遙沙一睜眼就看見一把沾滿鮮血的刀正往自己身上刺來,嚇得大叫一聲,就這一聲尖叫,把持刀女兒鎮飛了起來,持刀女人撞到公交車車頂,又重重地砸了下來,摔在地上。
遙沙上前,一只腳踩住持刀女人的背,然后扯下她脖子上的那塊布,給自己包扎傷口,傷口就在圍巾的遮掩下然后又朝躺在地上的包小五彈了一個響指,包小五的內臟就全部恢復了機能。
雖然司機看不見包小五的內臟是否完好,也看不見烏頭肩膀上的傷已經痊愈,但是持刀女人飛上天撞到公交車車頂,他是看得一清二楚的,這就一項,已經看得司機目瞪口呆,他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遙沙看著他說:
“你怎么還在看,該昏倒了!”
遙沙的話音一落,公交車司機便應聲倒地,昏睡在了包小五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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