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知道了,你現(xiàn)在可以去看看她,但是不能待太久,你需要休息,知道吧?”
包小五點點頭,緩慢地坐起來,雖然沒有致命傷,但是刀口還是很疼,護士見包小五行動費力,主動幫忙把包小五扶起來,又問:
“你需要我扶你過去嗎?”
包小五看著點滴架腳下的輪子,說:
“不用了,這不是有拐杖嘛!”
說完,包小五拄著點滴架,一步一步走出病房,護士追上來說:
“你朋友在右邊那間病房!”
包小五謝過護士之后,便緩慢地一步一挪,向隔壁病房進發(fā),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烏頭,和杵在一旁的八賢和八歌。
包小五看見八歌,心里大吃一驚,心想:
“八歌是古八城旅游景區(qū)發(fā)人,經(jīng)常找出名的網(wǎng)紅到古八城打卡,現(xiàn)在找上烏頭,難道烏頭火了!”
想到這里,包小五忙掏出手機查看,在過去的兩個小時里,他把時間花在了檢查身體上,但是網(wǎng)友把時間花在了傳播視頻上,短短兩個小時,荔枝傷人的視頻被閱覽了近三億次,他和烏頭的賬號就多了三千萬粉絲。
評論區(qū)和郵箱已經(jīng)被網(wǎng)友的留擠爆了。
看到這些數(shù)據(jù),包小五內(nèi)心激動又顫抖,手里手機一下沒有抓穩(wěn),就摔落到地上,發(fā)出“哐當”的聲音,這個聲音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包小五也顧不得這許多,原地蹦起三尺高,把手腕上的點滴針頭都跳脫了。
盡管如此,包小五仍舊壓制心中的狂喜,干巴巴又毫不在意地叫了一聲,他干脆丟開點滴架,然后用手指按住針頭的位置,又用胳膊肘捂住肚子的傷口,彎著腰,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快速向烏頭跑去,可剛跑到烏頭旁邊,就被八賢摁住了頭。
原來就在不久前,八賢從八歌遞過來的平板上、看到了附身在烏頭身上的遙沙,分秒不等地出發(fā)趕來醫(yī)院。
等到他們趕到醫(yī)院的時候,醫(yī)生正好幫烏頭縫針完畢,八賢看見昏睡的烏頭,心中不免一陣失望,可是又不知道要去哪里,心里想著或許遙沙還會回來,抱著這樣僥幸的心態(tài),八賢的腳始終不愿邁開離開的步伐。
梅多交代完護士,回頭看見八歌和八賢一同前來,便開口問:
“你們誰是他的男朋友?”
八歌聽后連忙后退,八賢還在愣神呢,梅多就朝他走了過來,說:
“你女朋友沒事,傷口不深,失血量不算多,等出院后好好補補就可以了,她很可愛,聽到要給她打針,就昏倒了!你們不要叫醒她,她受了驚嚇,需要休息,知道了嗎?”
八賢看看烏頭,又看了看醫(yī)生,竟然被這樣誤會了,但是沒有關(guān)系,如果遙沙回來,當一當她的男朋友也挺好的,如果遙沙不回來,那自己和烏頭也不會再見面,被人誤會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這里,八賢呆呆地朝醫(yī)生點了一下頭,梅多見了,放心地轉(zhuǎn)身離開。
八賢和八歌守在烏頭身邊,一守就是兩個小時,當護士把烏頭轉(zhuǎn)移到外七科之后,八賢和八歌也跟著轉(zhuǎn)到了這里,兩人一人一邊,站在病床旁。
八歌看了一眼烏頭,說:
“八董,今天非要等她醒嗎,過幾天再來找她到古八城也不是不可以的。八董,那個鷓鴣、和紫藤花花,你當真不過問啦?”
八賢抬起眼皮,瞪了一眼八歌,說:
“你閉嘴!荔枝傷人事件的前因后果查清楚了嗎?”
八歌搖搖頭,說:
“沒有!”
恰在此時,八歌的手機上收到一則最新新聞,八歌打開來一瞧,嚇了一跳,說:
“八董,警方最新通報,那個叫荔枝的女人殺了她的前夫和姘頭,但是一直沒有被發(fā)現(xiàn),直到保姆遛完娃回家,才看到他們兩個的尸體。但是心理醫(yī)生已經(jīng)給荔枝做了心理測試,初步認定是刺激過度后引起的精神失常......這兒還有一個,荔枝的女兒蘇醒,智力恢復正常......暫時就這么多......”
八賢點點頭,此時包小五就卡點進來了,等他以一種在別人眼里無比癲狂的狀態(tài)跑向烏頭時,卻在即將抵達烏頭床邊的時候,被八賢一個大巴掌就按住了,八賢臉上十分不情愿,心里也很無奈地說:
“真是麻煩,雖然現(xiàn)在躺在這里的人不是她,雖然我沒有義務保護這具軀體,但是如果她還想要用這具軀體,我最好還是出些力,保護好這具軀體的機能......”
想到這里,八賢把包小五推到一邊,將自己身體杵在嚴肅地說:
“你不能靠近烏頭,醫(yī)生說讓她休息!她受到了驚嚇!”
包小五皺著眉頭打量了一下八賢,身材和臉蛋都是十分,但是那表情自帶威嚴,不由得嚇得心里咯噔一下,但是為了保護烏頭的安全,他覺得他完全不能怯場,于是猛地挺直了腰板,然后扯到了肚子上的刀口,心里暗自叫苦,臉上的表情也不自覺地被痛苦替代,又不受控制地把腰桿哈了回去,但他依舊仰起頭,用鼻孔看著八賢,帶著疼痛、用質(zhì)問的語氣毫不客氣地問:
“你是誰?怎么和烏頭認識的?”
八歌聽后將視線移到天花板上,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剛才醫(yī)生誤會八賢是烏頭的男朋友時,八賢并沒有反駁,但是也難以承認,八歌作為八賢的貼身男秘書很多年了,卻在這短短一個月之內(nèi)在八賢忽閃忽閃、捉摸不透的性格中迷失了方向,他現(xiàn)在可不敢瞎說。
八賢聽到包小五的問話,也不敢瞎說,倘若遙沙在身后的這具軀體里,他是十分愿意胡說八道的,他想了一會兒,說:
“我是八歌的助理......厄......我們來這里是為了,和烏頭小姐談一下古八城的一些業(yè)務,剩下的你和八歌談吧,那邊請......”
說完,八賢側(cè)身,禮貌地把通向八歌的通道讓了出來,然后又轉(zhuǎn)身瞧了一眼烏頭,想看看遙沙有沒有回到烏頭的身上,可惜沒有。
正在此時,門外響起了一陣喧鬧聲,還有許多人的抱怨聲,八賢下意識扭頭查看,不料荔枝手持一把拆線剪突然出現(xiàn)在病房內(nèi),看見躺在病床上的烏頭就露出殺意,毫不遲疑地沖上前去,舉起拆線剪就要朝烏頭的心臟扎去......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會有這種事發(fā)生?這女的不就是持刀行兇的橘紅荔枝?她不是被警察扣了嗎?她怎么會在這里?她要做什么?她的眼神......
八賢腦袋里冒出一萬個問號,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荔枝已經(jīng)三步并作一步地沖到了八賢跟前,情急之下,八賢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身軀做為保護盾蓋在了烏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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