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怎么樣,就是摔倒之后昏迷了,醫生說是輕微腦震蕩,你昨天睡進來的,今天該出院了。”
說到這里,官友用眼神往旁邊瞟了瞟,并往一邊推送自己的面部肌肉,用面部表情向胡風詢問道:
“隔壁是怎么了?”
胡風見官友好奇,便穿上鞋,走到官友耳邊說:“不要問,走吧!”
說完,他又拿起旁邊的外套,昨天摔跤的時候已經弄臟了,但是官友并沒有給他帶來換洗的衣物,胡風長嘆一口氣,看著官友直搖頭,說:
“就你這樣的,我住院你也不知道幫我拿件衣服來換洗,你怎么敢開口說要追麗麗的?你就等著當天煞孤星吧!”
官友一聽,著急了,忙拉住胡風說:
“你教我,我都改!都改!”
胡風聽后拍了拍官友的肩膀,說:
“走吧,先請軍師吃一頓!”
官友聽后連連點頭,非常情愿地說:
“好好,錦繡區新開一家蜀山火鍋店,我現在帶你去吃!”
胡風穿上自己的臟衣服,有些不高興地說:
“那我臟衣服,不好出門啊......”
官友聽后立即說:
“走,我帶你到商場去買一件,最新款!”
胡風聽后得意又高興地說:
“走著!”
說完,胡風帶頭走在前面,他故意走到龔州的旁邊,遞出自己的名片,因為他的這個舉動,岳老漢停止了哭泣,岳老漢、陳蘭、龔州、以及官友四個人都大吃一驚,且不約而同地都用“這人有病”的眼神看著胡風,胡風沖大伙尷尬一笑,說:
“我知道這個時候遞名片挺欠揍的,但是我和龔州是小學校友,二十幾年沒有見了,平常也聯系不到,現在在醫院相遇,實在是天意,同時我也不想看著老伯您哭得這么傷心,雖然不想提,但是我父親去世兩年了,我母親也在今年上半年走了,我能體會老伯您的痛苦,但是,我的父親母親經常會到我夢里來陪我......”
說到這里,胡風仰起腦袋,好一會兒才放回來,繼續說:
“所以,不管老伯您的女兒在哪里,她絕對不希望看到你如此傷心,你這樣讓她如何放心得下?”
說完,胡風又轉頭對還在一臉驚訝得龔州說:
“你安難道真不打算接我的名片?”
龔州無奈,接過胡風手上的名片一看,看見上面的名字,龔州這才想起來,說:
“胡風?侗族小子!你怎么在這里?”
胡風看了看岳老漢,又回頭看著龔州說:
“你的名片難道也不打算給我一張?”
龔州尷尬地笑笑,說:
“我沒有名片,我在錦繡區武警分局工作......”
說罷,就從兜里掏出一支筆,又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小本本,從上面撕下一頁紙,并快速寫下自己的號碼,接著說:
“有時間我就打給你,你有時間也打給我!”
胡風點頭,又轉頭對岳老漢說:
“老伯,有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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