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說了一大堆,八野什么也沒有聽見,他只微笑著敷衍地說:
“你真厲害,不愧是我的小淘氣......”
說完,八野抬起手摸了摸白芨的腦袋,就這一摸,就摸到了白芨柔軟順滑的短發。
短發?怎么會是短發?這是怎么回事?
八野明明記得昨夜和自己過夜的,是一個卷發的女孩,她的頭發從頭頂一直披到后背上,怎么突然變短發了?短發的,這么絲滑柔軟的,難道是(那個有老公的?)......
意識逐漸清醒的八野猛地一下收回自己的手,且動作十分絲滑連貫地從床上跳起來,抓起地上的衣服打開門就跑,可是當他打開房門一瞧,外面的陽光還有些刺眼,眼前自己所見的景象,竟然是在古酒店的家,這下八野傻眼了,要知道,八野自己是從不會帶女人回家的,房間里為什么會有女人?
想不明白的八野轉身一瞧,卻瞧見了這輩子最重的心理陰影,他的床上哪有什么女人?只見半明滅的光線下、白芨一臉嫵媚、身段妖嬈地躺在自己床上,一張只要正經就可以迷死萬千少女的清秀的臉,卻偏偏要畫上嫵媚妖嬈的妝容,做出一副令人作嘔的媚態,聯想到剛才自己的所摸、所碰,還有白芨那溫熱又濕噠噠的舌頭,剛才還舔了自己的脖子,八野胸中翻起一陣驚濤駭浪,伸手指著白芨,兇狠地說:
“你這個變態!你想干什么!”
白芨彎其一條腿,顯得更妖嬈了,他看著八野,假裝害羞地說:
“你剛才又抱人家,又夸人家,還摸人家,聞人家,現在卻來問人家要做什么,還這樣兇人家,人家心里會受傷的啦......”
八野咬著牙握起拳頭、惡狠狠的說: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怎么進來的!不說的話,你信不信現在老子就能打死你!”
白芨聽后趕緊抱住八野的被子,并用被子一角捂住自己的下半張臉,假裝誠惶誠恐地說:
“野哥哥,你不能這么嚇人家,人家會發抖、會怕怕的呢......”
說完,白芨將一角被子放在嘴巴里咬住,用勾魂的眼神看著八野,八野真是一點也忍不了了啦,把握緊的拳頭握得更緊了,沖上去朝著白芨的腮幫子就是一拳,打得白芨的妖嬈和嫵媚瞬間支離破碎,變成了魑魅魍魎的魂飛魄散。
教訓完白芨之后,八野下床打開門口的燈,指著房門對白芨兇狠地說:
“滾出去!”
豈料他才剛轉身,白芨就捂住臉妖嬈但是委屈地說:
“人家是來給你送消息的,結果你還打人家......”
八野輕蔑一笑,對于白芨的綠茶行徑嗤之以鼻,接著罵道:
“你這該死的東西,趕緊滾!”
白芨聽后更委屈了,說:
“人家真的是來送消息的啦,八賢在人民醫院被一個瘋女人捅了心口,現在命懸一線、說不定馬上就嗝屁了,你還不快點去看看!”
八野見白芨竟敢詛咒八賢,更來氣了,說:
“你竟敢詛咒八賢,看我不把你嘴巴里的牙全部都打掉!”
可他剛握緊拳頭,八歌就打來了電話,
白芨趁機說:
“你還不接電話,八歌打來的!”
八野斜眼看了一眼白芨,從地上自己的衣服堆里翻出手機,果然是八歌打來的,他剛接通帶電話,就聽見八歌在那頭著急地說:
“八野,你快來,八董不行了,現在在人民醫院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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