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山莊內,遙沙的房門前。
當遙沙的手正在八賢的腹肌上來回摩挲之時,天殺不死的小老頭不顧金命的阻攔、趁遙沙毫無防備之時,猛地打開了遙沙的房門。
這下真的是做賊的遇見探班的--趕巧了,原本興奮到極點的金命看見眼前一幕,笑容瞬間消失,他似乎聞到了一陣陣牛糞的味道迎面撲來,緊接著呼倫貝爾大草原似乎被搬到了自己面前,他滿面震驚、又帶著無盡憂傷,一下子呆愣在原地,不知自己姓誰名誰、身處何方了......
遙沙也正在興頭上呢,突然房門就被打開了,嚇得他立即跳起來,立在一邊,她知道在這個家里,只有小老頭生氣的時候,才會不敲門就闖進自己的房間,而且,一般情況下,都是小老頭掌握著真相,所以,被嚇一跳的遙沙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小老頭到了,并且她已經想好怎么替自己狡辯了,她只需要跟小老頭說,說自己剛治療完病人,正準備幫他蓋好被子的時候你就進來了。
這是遙沙慣用的謊套路,可當她正準備開口說謊之時,一回頭就看見了金命驚訝又失望的表情,遙沙看見金命,眼珠子嚇得都快掉在了地上,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眼前不可忽略的龐大劈腿證物,然后假裝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般,喜出望外地猛地跑向金命,然后狠狠地抱住金命,并借助自身力量將金命用力往后推。
走廊上的仙草擔心遙沙失火殃及她們,見到遙沙推著金命不停往后退,她們也趕忙躲閃到兩旁,以免被遙沙的愧疚壓扁,但是還好,遙沙把金命推到視線安全范圍便停了下來,并沒有準備要滅掉仙草的打算,等金命站定,仙草們見危險解除,又當做什么也沒有發生似的,安安靜靜地挪回了自己的舒適窩。
金命見遙沙向自己跑來,連忙張開懷抱迎接遙沙,等遙沙跑到自己懷里的時候,金命收回雙臂,將遙沙緊緊抱在自己懷里,他并沒有感覺到遙沙在故意將他往外推......
這一刻,他心里無比踏實,能將心愛的人抱在懷里,真是一件十分美妙、且能慰藉心靈的事,但這個擁抱只能撫平金命與遙沙分別期間、金命心中的缺憾,但是卻無法抹掉剛才自己親眼所見的、不可描述的、令人胸中堵得發狂的景象,金命在遲疑了一小會兒之后,還是決定坦誠地問一問遙沙,只聽他用溫柔的語氣問:
“沙沙,他是誰?”
遙沙聽后表情立即慌張起來,心說:
“這個小老頭,分明是想讓我難堪,看我怎么治你......”
想到這里,遙沙松開金命,拉著他的手吃驚地問:
“金命,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怎么進得來這里?”
說到這里,遙沙松開金命的手,突然轉向小老頭,猛地抱住小老頭,又在小老頭的臉上猛親了一下,無限感激地說:
“老爹,是你放金命進來的吧,你最好了!”
說完,遙沙又松開小老頭,接著說:
“老爹,你要救的人,我已經幫你救回來了,你打算什么時候把他送走?”
小老頭心里跟明鏡似的,他知道遙沙在耍什么花招,從前的他對待遙沙,通常只會寵愛的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今天,他是專門來找茬的,怎么會被遙沙這么輕松地蒙混過關,于是,他環抱雙手,戰術性地向后退了一步,站定之后,才不緊不慢地說:
“對,那個人是我要你去救的,但是丫頭啊,老爹我可沒有叫你去摸人家的腹肌......你說對吧?”
金命聽后心都碎了,想不到,才分開幾天,遙沙就對自己失去了興趣,他抓住遙沙的手,含情脈脈地看著遙沙,用生氣但是依舊溫柔地追問道:
“沙沙,你剛才摸那個人的腹肌,為什么?我也有,你摸我的!你為什么要摸別的男人的腹肌?”
這來自靈魂深處的拷問令遙沙有些招架不住,倘若是別人就算了,但是他真的不想讓金命撞見這些,她一點也不想金命因為自己而難過,一點也不想看見金命難過;
當遙沙聽到小老頭說到一半的時候,以為可以輕松蒙混過關,但是接下來的下半句,直接把遙沙送上了斷頭臺,遙沙將金命拉到一邊,安慰說:
“金命,你相信我,我沒有故意要摸他的腹肌,我當時......”
雖然平常遙沙經常對別的男人滿嘴跑火車,這一次,她原本也想隨便撒一個謊,就打發了金命,但是當遙沙看見金命填滿真情的眼神,她嘆了一口氣,認真且負責地對金命說:
“是,我剛才摸了別人的腹肌了,但是我不想對你撒謊,我會補償你的,我會讓你很快忘記剛才的那一幕,我不想看見你傷心,金命,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好嗎,就一會兒......”
金命聽完遙沙的話,雖然很不愿意,但是還是決定照遙沙的話去做,安靜地站在一邊......
遙沙安撫完金命,立即回頭怒視著小老頭,板著臉質問道:
“老爹,你故意的是吧!你太過分了!你讓我救那個臭烘烘回來,又把金命帶來自由山莊,故意讓金命看見那個臭烘烘,為什么?你想做什么?看見金命傷心你很開心嗎?”
小老頭再往后退一步,攤開雙手,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瞪著遙沙反駁道:
“丫頭,你是時候該做出改變了,再說,令金命傷心的是你,你如果不亂摸別的男人的腹肌,那個小子哪有機會傷心,有問題的是你,你卻來指責我?如果你不想讓那個小子傷心,就刪掉他腦海里關于那個腹肌男的記憶,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