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一傀剛交代完刊力,門口就出現(xiàn)了兩個公安,兩個都健壯如牛,其中一人名叫斗,留著干練的平頭,眼神冷漠,秦市古城區(qū)公安分局的局長,另外一個名叫毛艮,是個光頭,頭上的皮膚被打磨得油光水滑的,身形比斗還要壯上一圈,眼神兇狠,看著像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霸,毛艮是斗雇傭來的保鏢。
刊力看著眼前這兩個大塊頭,嚇得吞了吞口水,雙腳不自覺就開始往后退,一傀看見門口的兩個大塊頭,像是催命鬼一般在站在自己的門口,忙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擺出一副“我的地盤我做主的”姿態(tài),用鼻孔看著斗,不屑地說:
“這不是古城區(qū)分局局長,斗局長大人嘛!今天怎么得空到這里來啦,還是不請自來?我這里可沒有做你的飯哪......”
斗嘴角輕輕上揚了一下,拐彎抹角地說:
“沒關(guān)系,雖然你沒有準備我的飯,但是我卻準備好了你的飯菜,在我們局里,還請一傀局長移步,前去用餐......”
斗說完,毛艮便大踏步向前,冷著臉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到一傀身邊,然后側(cè)立到一邊,把左手背到背上,右手做出“您請吧”的姿勢,然后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不發(fā)。
一傀疑惑地看向斗,不解地問:
“什么意思?逮捕我啊?”
斗聽后,連忙陰陽怪氣地反駁道:
“不敢不敢,就是請一傀局長賞臉,到我局里喝杯茶,配合一下詢問而已......”
一傀聽后憤怒得拍案而起,端著架子質(zhì)問道:
“視頻里面那四個警員的事情,前因后果我已經(jīng)了解清楚了,你逮捕他們四個,天經(jīng)地義,但是逮捕我,又是什么緣由?”
斗的嘴角又向上輕揚了一下,略帶著些落井下石的得意說:
“我剛才都說了,只是請您去喝杯茶,配合一下調(diào)查,這件事已經(jīng)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掀起軒然大波,上級很重視這件事,還要給你舉辦記者招待會呢,請吧,一傀局長大人,還有,槍就不用帶了......”
一傀聽到是上級領(lǐng)導(dǎo)的意思,也只能認命,毫無防備地走了出來,可他剛走到門口,斗就從口袋里掏出一副銀手鐲,快速給一傀戴上,一傀瞪大眼睛怒視著斗,用大可不必的口氣質(zhì)問道:
“你這什么意思?”
斗假裝賠笑著說:
“上級的意思,一傀局長且忍耐一番......”
說完,斗給毛艮使了一個顏色,讓毛艮帶著一傀先走,一傀沒有辦法,只能認栽,被毛艮推搡著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自己的地盤,打死一傀也想不到,他這一離開,就是永別了,從此,這個地盤就要易主了。
毛艮帶走一傀之后,斗又拿出一副銀手鐲,不耐煩地對刊力說:
“還不自己過來,等我過去請你啊?把槍逃出來,給我......”
刊力見一傀都被老老實實地帶走了,自己壓根翻不起什么浪花,再說拒捕只會罪加一等,反正進去之后沒有多久,他也應(yīng)該可以卷頭重來,想到這里,刊力沒有做任何抵抗,再說,斗的體格那是出了名的,不是他的實力可以抵抗的,只得老實地掏出手槍,舉高過頭頂,無奈地走向斗、乖乖地伸出雙手,等待斗替自己戴上那副銀手鐲。
斗給刊力帶好銀手鐲之后,用命令的語氣說:
“請吧,你的局長大人都走出去多久了......”
很快,整個錦繡分局的警員都被銬上了銀手鐲,他們剛走出辦公大樓,就有一輛中型囚車亟不可待地駛了過來,錦繡區(qū)的分局的警員看見囚車都傻眼了,炸鍋一般開始反抗。
斗掏出手槍朝天開了一槍,眾人這才安靜下來,一傀走上前,十分不服氣地說:
“你什么意思,我們只是去配合調(diào)查,憑什么用囚車來押送我們?”
斗用一副小人得志地表情看著一傀,用賤嗖嗖的語氣說:
“沒有辦法,公共說你們是人民的罪人,不要拉長著臉,攝影組十個機位正在直播呢,請吧,一傀局長大人,您現(xiàn)在可是超級大網(wǎng)紅......”
一傀看向不遠處的攝影組,不想個攝像頭留下任何把柄,只能強顏歡笑,舉高雙手,將手銬清清楚楚地展示給攝像頭,然后大呼道:
“老天不會冤枉一個無辜的人!”
大喊結(jié)束之后,一傀扭頭,朝斗露出微笑,卻用透著殺氣的眼神對斗說:
“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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