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市自由山莊內
遙沙看著金命離開的背影,有些戀戀不舍,本想跟著金命一起去的,可自己剛走出房間門,門口就出現了一只大手把遙沙攔住了,遙沙不用抬頭也知道是小老頭,于是怨怒地抬頭看著小老頭,說:
“老爹,你攔著我做什么,金命的朋友出事了,我想去幫忙!”
小老頭搖搖頭,說:
“醫院有醫生呢,你去做什么!你該回去了!”
遙沙見這一次小老頭沒有直接把自己丟回大歷晷,小腦瓜子一轉,忙嘟起嘴來撒嬌,她用力挽住小老頭的胳膊,用甜甜的聲音詢問道:
“不去也行,老爹,你這里有沒有什么法寶,就是可以讓我把兩邊的記憶串起來的。”
小老頭一點都不想幫遙沙的這個忙,他把遙沙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掰下來用力甩開遙沙的手,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裝傻充愣地說:
“把兩邊的什么串起來?”
遙沙聽后立即拉下臉來,有些生氣了,再次挽住小老頭的胳膊,有些憤憤地說:
“老爹,你不要明知故問好嗎?就是我不記得我吃了什么那邊的東西,結果我這邊的記憶和那個吃東西的時空的記憶不能串聯起來了。”
小老頭再次甩開遙沙的手,用食指指著遙沙,嚴肅地說:
“你不用挽住我,你老爹我也能聽得見,就站在這里說......你說的這些話,才是真的明知故問,你明明知道吃了那邊的仙物會導致你在那個時空的記憶和這邊隔離,你還要吃,怪誰呢?”
遙沙聽后氣呼呼地說:
“那這里面的種種,究其緣由,肯定還是怪老爹你啊,誰叫你老人家這么狠心,把我的法術說收走就收走,而且是全部,沒有法術的我,那自然、且肯定不能辨別那邊的仙物啦!不怪你怪誰?”
小老頭看見遙沙如此巧令色、歪曲事實,氣得吹胡子瞪眼,抬手揪住遙沙的耳朵,質問道:
“你這死丫頭,敢在這里胡說八道,如果不是你無視《自由天規》,屢次觸犯,怎么會被我懲罰,還敢在這里狡辯,不知悔改,罪加一等,我再加你......”
遙沙見自己偷雞不成馬上就要蝕把米,趕緊伸手強行捂住小老頭的嘴巴,大聲求饒道:
“老爹我知道錯了!我改我改,我改還不行嗎,不要加了!”
小老頭聽見遙沙認錯,這才作罷,松開遙沙的耳朵,把手背在背上,繼續嚴肅地說:
“既然知道錯了,還不趕緊去受罰!”
遙沙捂住自己發紅發熱的耳朵,十分不情愿地“哦”了一聲,小老頭見狀轉身準備離開,誰料遙沙還是不死心,又在小老頭背后大聲補了一句說:
“老爹,真的沒有那種法寶嗎?”
小老頭見遙沙死性不改,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他齜牙咧嘴地轉身,準備給遙沙一點顏色看看,遙沙見最近的小老頭不太好忽悠,趕緊放棄,但是仍舊用不服氣的口吻回說:
“行行行,知道了,沒有沒有,可以了吧?”
小老頭見遙沙死性難改,便抬起右手手掌,準備把遙沙送回大歷晷里,遙沙見狀,忙低頭認錯,急忙大呼道:
“且慢!老爹,你不用每次都這么急吼吼地把我送進大歷晷吧,上吊也要喘口氣啊!”
小老頭聽后十分贊同地點點頭,滿不在意地說:
“說得有道理,好,你上吊的時候,我讓你喘口氣,行了吧,現在趕緊滾!”
說罷,小老頭開始在掌間運轉法術,遙沙察覺小老頭已經起發,連忙大吼一聲,請求小老頭說:
“老爹!我好久沒有吃冰激凌了,讓我吃個冰激凌再走!”
小老頭聽后直搖頭,心說:
“這死丫頭,記憶都被隔離了,還記著別的男人的事,難改啊!”
話雖這么說,但是小老頭瞟了一眼遙沙后,用左手輕輕彈了一個響指,一個冰激凌便憑空出現,飛撞在遙沙懷里,遙沙被冰激凌撞擊,立馬反應過來,抬手就接住了冰激凌,遙沙將冰激凌拿起來一看,還是自己喜歡的香百草味,這下遙沙可開心了,舉起冰激凌、一臉得意地看著小老頭說:
“還是老爹疼我!走吧,送我去大歷晷吧!保證滿載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