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黎龍乍得話,便掏出兩個瓷瓶,遙沙看到瓷瓶,補充說:
“等一下,你養大的猛獸,聽你的話本是常理之中,就是不知道,如果你身上涂有興奮粉,這野獸還會聽你話嗎?”
黎龍乍想了一會兒,接著說:
“大仙,實不相瞞,在巴巴特剛成年之時,我就做過這樣的實驗,當時巴巴特已經失去控制,獸性大發,差點就將我殺死,如今四年過去,巴巴特越發強壯,我和他的感情越發深厚,我也不知道巴巴特能不能保持理智!”
遙沙聽后,翻了個白眼,指著黎龍乍開始討伐道:
“你剛才還說,只想讓皇帝受傷,現在卻說,你自己都差點沒命,你竟然敢騙我!信不信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你的老國王!”
黎龍乍聽到遙沙生氣,慌忙撲通一下跪在雪地里,焦急地說:
“大仙息怒,這興奮粉有用量區別,如果用量不超過一抹,只會讓巴巴特稍加興奮,持續時間也只有半盞茶功夫,如果用量超過十抹,那么除非神仙降臨,否則誰也別想讓巴巴特清醒過來。”
遙沙不明白一抹的含義,疑惑地問:
“一抹是什么意思?”
黎龍乍回答說:
“大仙不知,這一抹,是我母后家族的古老用藥衡量度,一抹的意識,就是沾滿食指的指頭,這個量,是不可能讓巴巴特發狂的,我們做過很多實驗,最后的結論是,兩抹半,是最適合弄傷皇帝的量。”
遙沙聽后思忖了一會兒,在心中說:
“那一會兒我偷偷給這黎龍乍抹他個三五抹、六七抹再看看黎龍乍能不能喚醒這巴巴特的理智......”
想到這里,遙沙對跪著的黎龍乍說:
“不用動不動就朝我跪下,我們家沒有這個風俗,站著也可以講話,不是嗎?那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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