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吧,邢教授。”
邢端覺得莫名其妙,疑惑地開口反駁道:
“這簡直是胡說八道,八賢的心臟被刺,生命危在旦夕,是我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況且,像我這樣經驗豐富的醫學教授,我會誤診?是誰在胡編亂造?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郝少優面無表情地說:
“我們已經去醫院證實過,八賢先生的心臟并非被利刃刺傷,而是你用手術刀劃傷的,這是報告!”
說完,郝少優將八賢的檢測報告冷冷地打開,湊到邢端面前,邢端見后,面色大驚,不服氣地說:
“這份病歷明顯是假的,肯定是我得罪了什么人,他在背地里搞我!”
郝少優聽后,依舊面無表情地說:
“事情真假,我們會查清楚,現在請,邢教授您移步,跟我們到公安局走一趟!”
邢端聽后,毫不避諱地在郝少優面前穿上衣服,囂張地看著郝少優,而后假裝冤枉地說:
“我跟你們走,但是這是污蔑,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不會說一個字!”
轉眼,邢端就被帶進了vip審訊室門口,這個審訊室并非審訊室,而是一個臨時改造的簡易審判室,
邢端剛到門口,就看見了秦市人民法院的法官,站在門口迎接他。
這秦市人民法院的法官,名叫陳孝,瘦高個,今年五十又三,頭發都還健在,身材維持得也還行,
陳孝看見邢端,便立即伸出左手掌,并將手掌指向審判室的大門,略將頭歪向大門,微笑著、且十分禮貌地說:
“邢教授,久仰大名,我們在此恭候多時了,里面請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