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溝里結(jié)冰的污水激得黑藥打了一個大大的冷顫,凍得他整個人都懵了,爬起來大喝一聲:
“是哪個王八蛋踢我!”
八賢可沒有時間搭理他,霸氣落地后,便趕忙上前來扶雪槐,他抱起雪槐的身體一瞧,果真是遙沙,盡管雪槐的身體傷痕冷冷,但是看著遙沙完好無傷的臉,八賢開心地笑了,他這才松了一口氣,責怨地看著遙沙說:
“你要做什么,可以叫我?guī)兔?,我隨時有空,也有那么一點小能力,幫你教訓幾個混混還是綽綽有余的。”
遙沙疑惑地看著八賢,很不理解八賢此時此刻是抽了什么風,怎么會跟雪槐這個傷者說這些鬼上身的話?
而旁邊的黑藥呢,發(fā)現(xiàn)原來是八賢踢了自己,便紅著臉,咬著牙,彎腰撿起地上的西瓜刀,準備把八賢和遙沙一起送上西天...
與此同時,記者扛著攝音機和安楓也同時趕來,八歌也從坡上跳了下來,焦急地八賢說:
“快走!我來斷后!”
八賢也不客氣,立即將遙沙橫抱起來,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坡上走,安楓見狀,忙下來府,兩個記者那是忙得不可開交,又要拍黑藥的猖獗,還要拍感人的英雄...
當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之時,黑藥突然大喊一聲,對著八歌叫囂道:
“八歌,你憑什么來管閑事,你不就是八氏集團的一條狗嘛!在這里裝什么好人!”
八賢聽后,忍不住暗自笑了,遙沙如此的調(diào)皮,是他沒有想到的,忍不住又說:
“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罵八歌,雖然我覺得你只是為了烘托氣氛,但是,在我心里,一直把八歌當做兄弟?!?
遙沙聽后疑惑地看著八賢,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這家伙在說什么,怎么感覺好像是在和我說話?錯覺,一定是錯覺,他怎么可能是在和我說話,他甚至都不知道我的存在,那他說這些,都是什么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