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瓊的別墅里。
遙沙看見蘇海和蘇天趕來,便開始陰陽怪氣地說:
“誒,不對呀,表~~姐夫,這別墅,你不是過戶給我表姐了嗎,怎么還說是你的房子?難道說,你說的過戶不是真心過后?”
譚首聽后正想狡辯,不料遙沙壓根不想給他狡辯的機會,只見她快速抬起一只手,當住譚首的視線,接著說:
“表~~姐夫,你不用解釋,我都明白,你只是說順口了,再說,等表~~姐夫你把我表姐安在柱子里面之后,著房子還不照樣是你的,你說的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譚首聽后,整個人完全僵住了,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眼睛里全是驚恐,但是,他敢確定,他在做那些事的時候,沒有人看看見,也不可能有人看見,想到這里,他握緊了拳頭,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等他調節好心情,便假裝一臉困惑地看著遙沙,十分不解地問:
“海棠,你在胡說什么,什么安到墻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遙沙壞笑一下,若是平時,他看到這樣不要臉、又死不認罪的惡人,她能飛身起來,給譚首一個天女大比兜,把譚首的額骨顴骨頜骨統統鎮成冰花,但是今天,她聞著八賢身上的q香,心情很是平和,即使晚一點弄死譚首,即使不是自己動手,即使譚首少受一點折磨,也是可以接受的。
遙沙最后看了一眼譚首的囂張和有恃無恐,平靜如水地說:
“如果你有能力阻止,就來……”
說完,遙沙扭頭對蘇海和蘇天笑臉盈盈地說:
“兩位小哥哥,樓梯旁邊的那根淺紫色的大柱子、連帶上面亂七八糟的糟粕玩意,一并砸了!”
譚首往前一步,板板正正、威風凜凜地杵在蘇海和蘇天的面前,依舊有恃無恐地恐嚇道:
“這是我的房子,誰敢動手,我就叫誰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