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瓊的別墅內(nèi)。
遙沙離開之后,挾持了攝影師的譚首突然昏倒,警察便輕松把譚首帶走了;
譚首被捕后,別墅里又緊急調(diào)來了六十幾名警察,他們把別墅的近二十余根柱子全都砸開,每一根柱子里面,果然都藏有一具森白的人類女性骸骨!
警察封鎖了別墅,在別墅里忙著善后......
作為案發(fā)現(xiàn)場直播媒體,一號直播間一瞬間火爆全國,但是,在譚首被捕后,一號直播間也被警察請離了別墅,關(guān)于后面的案情發(fā)展,只能從警局公布的視頻里尋找真相了。
在回去的路上,八賢坐到了最后的位置,同乜u坐在同一排,刻意與海棠保持著距離,乜u見八賢突然與海棠保持距離,同自己坐在了一起,心中不免生出一陣屁股不保的危機(jī)感,開始在心里瘋狂祈求上天道:
“救命~~老天呀老天,我雖然不喜歡這個八先生與海棠過多接觸,但是我也不喜歡他和我靠得這么近,求求老天,保佑這個八先生,性取向千萬別走小眾路線,我乜u愿意吃齋靜心一個月,求老天保佑,我不想被潛!”
而坐在他身邊的八賢,自上車就一直盯著海棠的背影,不肯移開視線,心中焦急似火燒,他在心里憂愁地詢問道:
“譚首已經(jīng)落網(wǎng),遙沙她難道真的不回來了嗎......”
此時(shí),空氣中突然飄來一陣醉香,八賢只輕輕一嗅,困意便如洪水猛獸一般從八賢身體的每一個細(xì)胞里瘋狂竄出來,把八賢的意識瞬間吞噬,八賢疑惑地扭頭看向乜u,癱軟無力又疑惑地問:
“你...你用的...什么香水?”
乜u聽見這句話,好似遭受五雷轟頂一般,瞳孔迅速擴(kuò)張到邊界,他扭頭驚恐地看著八賢,在心中瘋狂拔草,忍不住在心中憋屈地大喊道:
“不會吧不會吧,怕什么來什么!他怎么會問這個?!千萬別啊!大不了不干了!怕他做什么!他如果敢亂來,我的拳頭也不是好惹的!”
想到這里,乜u苦悶著尷尬一笑,吞吞吐吐地說:
“我,我沒有用香水啊~~”
八賢使勁搖晃了一下腦袋,癱軟地說:
“我先睡一會兒,別吵醒我...”
話音一落,八賢的腦袋就“duang”的一下靠在乜u的肩頭,這一靠,把乜u全身的雞皮疙瘩和所有汗毛全都召喚了出來,害得乜u渾身發(fā)冷,乜u握緊拳頭,在心里嫌棄地吶喊道:
“救命~~不帶這么玩我的呀~~他就這么水靈靈地靠在了我肩頭上了?我是要揍他還是不揍他?他是真的睡著還是假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