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我老婆告訴我的,你是想在這里談,還是換個地方?”
小兆仙咬緊牙關(guān)說:
“換個地方!”
說完,小兆仙領(lǐng)頭走在前面,將八賢帶到了隔壁的空房間,剛關(guān)好門,小兆仙就跳起來抓住八賢的衣領(lǐng),兇巴巴地詢問道:
“快說,你有什么目的?”
八賢遞出手手中的錦盒,平靜地問:
“這個是不是你雕刻的?”
小兆仙打開錦盒,看到那只紫斑喜林草核雕,驚訝得說不話說,他拿起核雕仔仔細(xì)細(xì)地檢查了一遍,無論是材質(zhì),還是雕工,核雕上的流蘇墜飾,還是從他身上薅的呢,可是小兆仙明明記得,這對核雕是在夢里雕刻的,現(xiàn)實世界里,怎么會有實物呢?難道......”
八賢奪回核雕,懟到小兆仙的眼前,繼續(xù)冷冷地問:
“遙沙說,這是你雕刻送給她的,而且是一對,現(xiàn)在我需要知道,你是什么時候什么地點雕刻的這對核雕!”
小兆仙想了一會兒,不解地說:
“既然你能拿出這核雕,說明你也不是普通的凡人,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這對核雕,并不是在現(xiàn)實世界雕刻的,而是在我的夢里雕刻的,夢里我救下了受傷的你和大仙,其實不算救,只是帶走了你們,那時你們都受了傷,但是你們的傷很快就自愈了,夢里的那個時間,大約是距離現(xiàn)在一千年前的劍江邊上,一棵榛子樹的樹洞口。”
小兆仙說到這里,八賢突然想起了八野房中的那幅巨大的畫,上面畫的大樹,與遙沙丟棄核雕那天的場景很像,這令八賢很是吃驚,但他馬上收起這份震驚,以平靜的口吻繼續(xù)問道:
“為什么你總說是在夢中雕刻的,夢中雕刻的東西,為什么會在現(xiàn)實出現(xiàn)?”
小兆仙無奈地說:
“核雕是實物,是真實存在的,但是雕刻核雕的事情、卻發(fā)生在我的夢里,那么只有一個可能......”
“什么可能?”
“這個可能就是,有人闖入了那個時空,令那時的時空發(fā)生了一些微小的變化,但是時間本已經(jīng)過去,所以,這些被改變的事情,就會以夢境的方式,出現(xiàn)在我的記憶里面。今天如果不是你來盤問,我會一直以為那就是一個奇怪的夢......”
八賢聽后陷入沉思,在心里分析說:
“難道是遙沙穿越到了過去,那她為什么要穿越回去呢......”
小兆仙見八賢不說話,于是反問道:
“現(xiàn)在該你告訴我了,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你對我的事知道多少?”
八賢搖搖頭說:
“是遙沙跟我說的,這對核雕是你雕刻的,同樣,也是在夢里......”
“你也~~做奇怪的夢?”
“你為何會說我是大仙的老公,你的夢里發(fā)生了什么?”
“也沒有什么,就是那天夜里,大仙和你被惡人刺傷,我恰巧經(jīng)過,便把你們帶到了樹洞里休息,夢里的大仙好像失去了法術(shù),也失去了記憶,她說你是她老公,但是當(dāng)時的你......”
“當(dāng)時的我在昏睡?”
小兆仙驚訝地看著八賢,不可思議地說:
“難道你是大仙老公的轉(zhuǎn)世?”
八賢莞爾一笑,堅定地說:
“之前不是,現(xiàn)在是了。”
說完,八賢掏出自己的手機,遞出去給小兆仙,小兆仙不解地問:
“你什么意思?”
“自然是留下你的聯(lián)系方式,我可沒有遙沙的法術(shù),不那么好容易聯(lián)系到你。”
小兆仙班位再小,那也是仙,怎么能和凡人建立通信渠道,所以,小兆仙一把推開八賢的手機,傲氣地說:
“我可不用這凡人的東西!”
八賢收回手機,用威脅的口氣說:
“那我去問問隔壁那位,他的架子應(yīng)該沒有你的大。”
小兆仙聽后立即攔下八賢,在心里思忖著:
“我與大仙的神契,千萬不能讓小榛仙知道,他早晚都是要歸位的,萬一泄露到天庭,天下大亂矣......”
想到這里,小兆仙不得不妥協(xié),苦著一張臉在心里苦悶地說:
“又被要挾了,大仙就算了,她法力高深我惹不起,可被一個凡人要挾,真是顏面掃地......算了,誰叫他是大仙的老公呢,雖然是前世的......”
八賢見小兆仙不說話,知道他無力反抗,便再次遞出手機,霸道地說:
“拿著這個手機,大仙如果找你,你就告訴我,但是不能讓大仙知道,明白嗎?”
小兆仙翻了個白眼,化作一縷紅色的空氣,消散在空氣中。
小兆仙的瞬移,嚇了八賢一個措手不及,他按住自己的胸口,在心里嫌棄地說:
“八賢啊八賢,又不是沒有見過,不要這么大驚小怪......”
說完,八賢輕輕拍了拍胸口的思生豆,又將核雕小心翼翼地放進(jìn)外套內(nèi)袋里,而后志得意滿地離開了巾幗醫(yī)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