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晷園之內。
當遙沙向霓彩玉金開天真帝開天真帝拋出自己的疑慮之后,小老頭在遙沙身后揪住了遙沙的耳朵,這熟悉的疼痛感立即喚起了遙沙對小老頭的敬意,她回頭一臉尷尬地看著小老頭,在心里哭訴說:
“糟了糟了,肯定是我出入大力晷太多次,被天界發現了,難道上次那個被金命辭退的醫生,是開天真帝?那他能忍這么久?不對不對,現在老爹也在這里,看來自由山莊已經被天界發現了,完了完了,他們要打起來了!”
想到這里,遙沙輕輕推開小老頭的手,苦笑著對小老頭說:
“老爹,你怎么會在這里,開天真帝,是您新交的朋友嗎?”
遙沙說話的同時,用眼神把四周的環境都瞟了一遍,在確定沒有天界其他神仙之后,她便放下心來,原來霓彩羽金開天真帝也害怕別的神仙發現自由天的存在,但是那突然多出來的一座白色花山,倒是令遙沙很意外,忍不住開口說:
“老爹,那花不是你種在......”
小老頭聽后眼神里立即略過一絲驚恐,若再讓遙沙這般口無遮攔地說下去,恐怕要露餡,因此,他故作十分生氣地打斷遙沙的話頭說:
“你就看見那花了,沒有看見花下面的人?”
遙沙聽后疑惑地反問道:
“花下的人?”
遙沙一邊說,一邊使勁朝花下看去,但是霓彩羽金開天真帝此刻的耐心已經被消磨干凈了,想不到自己費了這么大力氣,還搭上了三位上仙的修為和心頭血,竟然還有這么大一條漏網之魚,不僅如此,在大力晷內,這樣的大魚還有一條!
但是霓彩羽金開天真帝很快就想到了應對的招數,他突然朝小老頭拋出一個結界氣泡,將小老頭關在了里面,小老頭也不反抗,遙沙瞪大了眼睛,盯著小老頭,不可置信地說:
“老爹,你不準備反抗?”
霓彩羽金開天真帝聽后哈哈大笑,將關押小老頭的氣泡結界拉到一邊,得意地說:
“你的老爹他,現在靈力法力盡失,根本沒有能力反抗,你最好也乖乖束手就擒,否則我殺了他?”
遙沙不解地看著小老頭問:
“老爹,你靈力法力盡失啦?為什么呀?”
霓彩羽金開天真帝得意地說:
“因為什么,你待會兒就知道了,現在,是你自己主動走進那囚籠里面,還是我把你丟進去?”
“囚籠?什么玩意?在哪兒呢?”
遙沙完全get不到霓彩羽金開天真帝的點,眉頭皺得是越來越緊了,小老頭嘆了口氣,再這么讓遙沙問下去,老底非叫她掀完了不可,于是他朝著囚籠上的順天之朵輕輕吹了一口仙氣,那囚籠洞口的花朵便被吹得飛舞起來,只見花朵縫隙飄動之間,擠滿了自由天使神的一張張驚恐無知的臉,在遙沙看來,這個畫面看著怪異又搞笑......
遙沙見到如此畫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邊大笑一邊嘲諷道:
“你們怎么都在里面,還擠成這樣!!!”
霓彩羽金開天真帝被遙沙的大笑打了個措手不及的懵逼,怎么這丫頭完全沒有大難臨頭的壓迫感,反而在這里觀戲一般地哈哈大笑,霓彩羽金開天真帝忍無可忍,立即朝遙沙大喝一聲道:
“閉嘴!你在笑什么?”
遙沙被霓彩羽金開天真帝的責罵嚇了一激靈,回頭惡狠狠地盯著他,生氣地說:
“嚇我一跳,莫名其妙!吼什么吼!你剛才說什么?你要殺了我老爹?你殺得死嗎?”
霓彩羽金開天真帝這是第一次與遙沙正面交鋒,沒有料到遙沙如此大逆不道,竟敢無禮地指責自己,頓時氣得頭發冒煙,他不屑地輕哼一聲,繼續說:
“自由山莊已經被孤封鎖,自由山莊的靈力也全部被我消耗殆盡,整個自由山莊的人,都被孤抽走了靈力和法術,關押在了那些花朵下面!你的老爹現在,身上可沒有多少靈力可以供他使用,你不信,就問問?”
可算是進入正題了,小老頭見霓彩羽金開天真帝給出臺階,立即朝遙沙可憐巴巴地點了點頭,遙沙見后,臉上的表情這才從疑惑變成擔憂,但她立即又想到什么,不解地問:
“那我的靈力和法術怎么還在?”
小老頭笑著說:
“傻丫頭,你的法術被老爹我收藏在了空極里,這些日子你用的法術,是老爹臨時渡給你的!”
遙沙聽后張大嘴巴,不可思議地說:
“難怪這些天,總覺得身上有一股老頭味兒!我不要你的法術啊,趕緊把我的還給我!”
小老頭被遙沙說的話氣紅了臉,若不是現在還得繼續演戲,他非得沖出結界,把遙沙的耳朵擰下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