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不敢吵醒玉竹公子,便悄悄搬來了三個人過夜的被子,再幫玉竹公子蓋好被子后,他們也在角落打了地鋪睡下了。
第二天雞鳴之時,天還未亮,翠梨起床準備開始干活,卻看見玉竹公子和遙沙睡在了同一個被子里,原本小唐給他蓋的被子,被無情地拋棄在了地上。
原來昨晚睡到半夜,玉竹公子趴得腰酸背痛,又冷得發(fā)抖,便不自覺地鉆進了遙沙的被窩。
翠梨的尖叫嚇醒了所有人,玉竹公子猛地坐起來,房間里沒有點燈,只有微微的晨光,因為昨晚受凍的關系,玉竹公子到現(xiàn)在還未完全清醒,坐在床上正在開機;
小唐看見自己少東家和剛認識的小姐蓋了同一張被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微弱的晨曦中,遙沙迷迷糊糊地睜眼一瞧,就看見一個甜甜美美的小公子坐在身邊,那長相比金命還要甜上三分,看得遙沙心里美滋滋的,忍不住甜甜地撒嬌說:
“金命,我還困著呢,讓我再睡會兒!”
玉竹公子聽到遙沙的話,立即清醒了,也嚇得大叫一聲,這叫聲把遙沙的瞌睡蟲全都驅(qū)散了,她再次睜開眼睛,便再次看到了甜甜美美的玉竹公子,遙沙忍不住驚嘆地說:
“好甜的弟弟!”
但是話音才落,遙沙突然意識到不對,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忽地坐起來,再揉了揉眼睛,突然跳起來狠狠地揪住玉竹公子的耳朵、生氣地質(zhì)問道:
“你是誰,為什么在我的床上?”
小唐和翠梨站在一邊著急地看戲。
玉竹公子被揪住耳朵,一點兒也不生氣,但是疼得心慌,忙用雙手護住的耳朵,一字一句清晰又認真地承諾道:
“小姐,我叫郁玉竹,是羅布麻鎮(zhèn)枇杷釀酒坊的少東家,我們家就我一個繼承人,我父親三年前去世了,現(xiàn)在只有母親一人在身側(cè),這里是郁家老宅,在鎮(zhèn)上還有七八處宅院,在秦郡一共有二十幾家商鋪,都是我和母親在打理,我還未娶妻,而且我只打算娶一個妻子......”
小唐聽后捂嘴偷笑、直咋舌,又在心里吐槽道:
“這少東家,耳朵都快保不住了,還在報家底呢......”
遙沙越聽越迷糊,伸手另外一只手揪住玉竹公子的耳朵,瞪著眼睛、兇巴巴地接著質(zhì)問道:
“你怎么已讀亂回啊!聽清楚了,我剛才問的是,你怎么會在我床上,沒有問你的家底,我又不打算和你結婚!”
玉竹公子緊急勻回一只手、保護另外一只突糟偷襲的耳朵,聽到這里,著急地補充道:
“老天在上,我郁玉竹若是有一個字撒謊,天雷即可瞬間劈了我,小姐,你聽我說,我對你的名聲造成了不好的影響,我會對你負責的!”
遙沙握緊拳頭,咬著后槽牙,手上的力道使得更加大了、忍不住對玉林公子咆哮道:
“該死!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我最后再問你一遍,你再不說,我就把耳朵擰下來!說!為什么會在我的床上!”
遙沙說完,便毫不憐惜地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玉竹公子疼得齜牙咧嘴得,忙緊緊握住遙沙的手,急急開始解釋道:
“小姐,且冷靜!聽我跟你解釋!小姐你可能什么也不記得了,昨天傍晚的時候,你昏迷在村外的竹林里,是我恰巧經(jīng)過,把小姐你帶回來的,小姐你現(xiàn)在睡的地方,是郁家在村里的老宅,也就是我的老宅里......”
此時天色已經(jīng)亮了起來,遙沙聽到自己原來睡在別人家,對方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尷尬地皺起眉頭,同時呵呵一笑,將房間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果然不是自己的家,便趕緊松開了自己制裁之爪~~
玉竹公子見自己的耳朵得救了,正要松開自己的手,不料遙沙剛松開,眼睛還沒有來得及眨巴一下,她又立即出耳返耳,再次揪住了玉竹公子的耳朵,并左右同步、狠狠地朝后擰了一下~~
玉竹公子疼得眼淚在眼睛里直打轉(zhuǎn),這還不如不松開了,他再次緊急握住遙沙的手,開口求饒道:
“小姐饒命!小姐還有何疑問?”
小唐和翠梨在一旁捂著嘴咋舌。
遙沙瞇起眼死盯著玉竹公子,繼續(xù)惡狠狠地質(zhì)問道:
“就算是你救了我,就算這里是你家,那,請問,你為什么會和我在同一張床上?”
玉竹公子這會兒學聰明了,他一邊用可憐巴巴的眼神回應遙沙的質(zhì)問,一邊苦苦求饒道:
“小姐,我的耳朵實在疼得不行了,請小姐松開手,我會一字一句跟小姐解釋清楚的......”
玉竹公子說完,便松開自己的手,偷偷觀察遙沙的反應,遙沙看了一眼玉竹公子的臉,“_”地一下,就松開玉竹公子的耳朵。
玉竹公子見自己的耳朵終于保住了,用雙手死死捂住耳朵,給耳朵提供無聲的安慰。遙沙見玉竹公子還不說,便不耐煩地催促道:
“你倒是快說啊!”
玉竹公子沖遙沙甜甜地笑起來,用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愧疚的語氣低聲說:
“小姐見諒,昨天我把小姐帶回來之后,便請了村里的大夫給小姐診治,大夫說,小姐受了驚嚇,我擔心小姐半夜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陌生的幻境里,會害怕,所以,我就一直守在小姐的床沿~~
不料冬來夜寒,睡夢中,我覺得自己身體不堪寒意,便忘記了小姐的存在,徑直爬上了床,是我冒犯了小姐,我該死,但是小姐你放心,我昨夜什么也沒有做,小姐若是心中不悅,打我罵我,也是我合該受著的,但是請小姐給我一個機會改正,如果小姐愿意,我愿意負責,娶小姐為妻,且,我郁玉林發(fā)誓,此生只娶小姐一個正妻,絕不多娶!
現(xiàn)在,小姐,可否愿意告訴我,小姐的名諱?”
“名諱?”
遙沙聽后,腦袋里突然犯起一陣腦仁疼,她忍不住用雙手抱住了腦袋,雙眼迷離,此刻的她才剛意識到,自己想不起來自己是誰,從哪里來,還有玉竹公子口中的昏倒,她也不知是何意。
玉竹公子見遙沙突然犯起了頭疼,忙湊過去關心地問道:
“小姐,你怎么了?頭疼嗎?”
玉竹公子說完,立即扭頭對小唐說:
“小唐,快請大夫!”
小唐得話立即開門跑了出去。
在捂住腦袋的過程中,遙沙突然覺得自己的左臉很疼,便伸手摸了摸,結果摸到自己的臉此刻有些浮腫,便疑惑又驚恐地看著玉竹公子問:
“我的臉怎么了?”
玉竹公子抓住遙沙的手安慰道:
“你的臉被打了,但是不用擔心,大夫說,過幾天就好了。”
說罷,玉竹公子扭頭示意翠梨取來鏡子,翠梨得到指示,小跑著取來鏡子,遙沙接過鏡子一瞧,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臉上,有一個大大的巴掌印,已經(jīng)開始泛青滲紫,與此同時,遙沙的腦海中突然閃現(xiàn)被小老頭扇巴掌的畫面,他的耳旁同時還出現(xiàn)了小老頭的聲音,只聽小老頭說:
“找到三神珠......”
遙沙還想再回憶更多,但是,在木榛子的抗爭下,只要她一開始回憶自由天的事情,腦袋就疼痛得幾近炸裂,遙沙痛苦地抱著腦袋,雙眼泛紅,可她還想要繼續(xù)回憶,結果大腦受不了這強烈的刺激,忽地冒煙宕機了,只見遙沙雙眼一閉,便昏倒在了玉竹公子面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