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郁家,可不是你這種來歷不明的心機女能呆的地方,識相的,趕緊里面郁家,否則我會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遙沙一聽這話,可就來勁了,她嘴角輕輕一揚,將蘇枇杷塞到手里的金釵握緊了之后,便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叫,這聲音像是被人打了一般。
玉竹公子聽見遙沙驚叫,忙湊過來扶住遙沙,心疼地詢問道:
“蜀葵,你怎么了?”
遙沙見玉竹公子靠過來,立即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可憐兮兮地說:
“公子,蜀葵突然覺得頭暈暈的,你可不可以抱人家進去啊,人家一點也走不動了。”
玉竹公子正想開口說話,不料蘇枇杷立即大喝一聲制止道:
“成何體統(tǒng)!你們二人并未成婚,即使已經成婚,大庭廣眾之下,怎么可肆意妄為!”
遙沙扭頭故作生氣地說:
“可是人家和公子的關系很好呢,我們還睡在同一張床上,我們……”
遙沙還想說下去,玉竹公子趕緊捂住遙沙的嘴,堅定地看著蘇枇杷說:
“娘,孩兒已經和蜀葵有了夫妻之實,孩兒必須對蜀葵負責,孩兒今生非蜀葵不娶,且只娶蜀葵一人!還請娘親成全!”
遙沙聽后大吃一驚,忙推開玉竹公子的手,低聲追問道:
“誰說……”
玉竹公子似乎知道遙沙接下來要說什么,于是趕緊又接著說:
“蜀葵,別亂動,我抱你進去,小心跌傷。”
說完,玉竹公子便抱著遙沙走進了老宅大門。
其他的仆人和丫鬟一個個臉上驚奇不已,也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就冒出來一個女人,竟然這么狂野、不守規(guī)矩、不知廉恥,他們都用眼睛偷瞄著蘇枇杷,蘇枇杷此刻的臉色,鬼火還綠……
蘇枇杷握緊拳頭,把后槽牙都咬碎了,也沒有等來玉竹公子的回頭,她轉身對身邊的仆人說:
“走,回鎮(zhèn)上!”
說完,蘇枇杷便憤憤地上了馬車,她此次前來,是因為下人通報說玉竹公子感染了冬寒,她這才火急火燎地趕來探望,全不料會是這般景象。
她坐在馬車上,咬著牙在心里暗暗地說:
“蜀葵,本來只打算將你趕走,如今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蘇枇杷心狠……”
等到她一回到鎮(zhèn)上郁府,便急急叫來管家,陰沉著臉,oo@@地吩咐了管家一通之后,這才把陰沉的臉色換下來,換成了詭異的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