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中一處叫做四寶的小客棧內。
睡夢中的遙沙又夢到了那個巴掌,和那句“三神珠”,她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一張溫潤如玉的臉,這張臉正憂心忡忡地地盯著遙沙。
此時的遙沙正在昏睡,額頭纏著幾圈白色的傷布,但是前額看不見血跡。
盯著遙沙的這個人,名字叫做林書樂,是柳城墨寶齋林老板的三兒子,林漫是他同父同母的親妹妹。此刻的他,正端坐在床旁一張舒適的圈椅上。
遙沙笑嘻嘻地說:
“無縫銜接啊,甜心弟弟怎么變成了暖心大哥哥了?”
林書樂見遙沙醒來,開心壞了,臉上的烏云盡數散開,十分激動地說:
“姑娘,你終于醒了!我都擔心死了!”
遙沙笑嘻嘻地看了一眼林書樂,又看了看自己所處的環境,在發現自己再次睡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之后,她只得疑惑地問:
“你是?這里是?”
林書樂看了一眼房間,擔心遙沙害怕,慌忙站起來,優雅地站到一旁,開始仔細又認真地開始解釋道:
“姑娘,你千萬別害怕,我不是壞人,我是墨寶齋三公子,我叫林書樂,昨天傍晚,我看到兩個黑衣人,鬼鬼祟祟地扛著你走進樹林里,我便同我的兩個仆人一起,悄悄跟在了他們后面,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打傷了他們,這才把你救了出來,當時你已經昏迷了,我只好把你帶到客棧來,大夫說,你的后腦被人打傷,需要休養一陣時間......”
遙沙聽后瞪大眼睛,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果然有個包,生疼,這令遙沙很惱火,忽地一下坐起來,一把扯掉頭上的傷布,氣憤地說:
“是哪個老壁燈敢這么對我!”
林書樂見遙沙如此豪邁,嚇得瞪大眼睛,慌忙溫柔地接過遙沙手里的白色傷布,著急地勸說道:
“姑娘,大可不必動怒,那兩個人已經被我們送到了柳城縣衙,縣官正在審理。等有消息了,我就來告知姑娘,姑娘還是把這傷布包起來吧,萬一后腦流血......”
遙沙不耐煩地推開林書樂,林書樂只得作罷,繼續關切地詢問道:
“姑娘,敢問,姑娘芳名,家住何處,我好派人送你回去。”
“回去?”
遙沙眼珠子轉了轉,在心里說:
“郁公子雖然長得甜,但是花花腸子太多,我本就打算離開,就不回去了吧,其他的,我又不記得,但是這個林公子,行為舉止像春日里的暖陽,為人比較單純,看衣著,想必也是富貴人家,人脈指定也不差,不如賴著他,請他幫忙打聽神珠的事情......”
想到這里,遙沙立即用手捂住自己的腦袋,假裝痛苦地說:
“哎呀~~頭好疼~~”
遙沙一邊呻吟一邊往回躺,林書樂嚇得趕忙用袖子抱住手,幫忙扶著遙沙的肩頭,見遙沙順利躺下,他這才禮貌地退到一邊,焦急地問:
“姑娘,你沒事吧?我現在就去叫大夫!”
遙沙聽后忙伸手阻止道:
“不,暫時不用,我只是有一點頭暈和頭疼,躺下就好了,林公子,其實,在你救下我之前,我的腦袋就受過傷,我的臉上,糟了,林公子,有鏡子嗎?”
“姑娘且稍等!”
林書樂說完,單手提著袍子的下擺,款步走到梳妝桌前,取來一面面龐大小的銅鏡,遞給遙沙,而后關心地勸解道:
“姑娘,你臉上的傷,大夫說過幾日便可好,我害怕姑娘的臉上會留下疤痕,已經派人去了八城,八城有一位醫術高明的大夫,是京城來的,醫術十分高超,他那里一定有不會讓你留疤的法子,姑娘安心等待就是,姑娘剛才想說什么來著?”
遙沙照了照鏡子,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這次怎么好得這么慢......”
林書樂聽后疑惑地問:
“姑娘說什么?”
遙沙將銅鏡扣在自己的胸口,看向林蘇樂,假裝委屈巴巴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