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八賢用受傷的手重新拿起匕首,再次毫不遲疑地割破了另外一邊手腕,等新鮮的血液一流出,八賢立即將傷口朝下,再次對準思生豆的葉片,讓鮮血全都滴到思生豆的葉片上,可是這一次,等到八賢的鮮血將所有的葉片都染遍了,也不見思生豆吸收一點,這可把八賢急得不行,忍不住開始低聲催促道:
“思生豆啊思生豆,你倒是快點吸啊,你不吸是幾個意思?”
眼看玉碗內的鮮血已經開始凝固,很快就把思生豆的根部全部淹沒,思生豆還是對八賢的獻祭無動于衷,不僅如此,思生豆的莖稈甚至開始出現了內燒的模樣,開始由內而外地出現脫水現象,才眨眼功夫就全都蔫吧了。
思生豆的驚天巨變把八賢的魂都嚇飛了,一時竟手足無措,他急得都快哭了,恨不得跪下求思生豆復活,對著思生豆苦苦哀求道:
“思生豆,你別死你別死!沒有你,我怎么去找遙沙!白芨也沒有告訴我你會枯萎啊,你這是怎么了?白芨這個該死的...白芨!對了!白芨還在樓上!”
想到這里,八賢完全不顧手腕上還在流著溫熱鮮血的傷口,雙手捧著思生豆的小玉碗,瘋了一般沖到自己的房間,要去找白芨救場,這才出現了白芨將思生豆打入八賢心口的畫面,八賢才突然附身到了千年之前的八喜林身上......
等到八賢的魂一離開,白芨就用八賢的手機撥通了八野的電話,等電話已接通,白芨就用嚇死人不償命的風騷溫柔,哭唧唧地驚叫著說:
“八野,野哥哥,不好了,八賢他割腕自殺了,流了好多血,你快來呀,晚了的話,可能你就見不到八賢最后一面了......”
白芨說完,就徑直掛了電話,留下一臉懵逼的八野。
八野聽到電話那頭的嘟嘟聲,瞪大眼睛,滿臉驚慌,八歌見了,忙開口問:
“八野,八董又說什么了,你怎么這個表情?”
八野還沒有回過神來,只下意識地回答說:
“是那個變態人妖,他說我哥割腕自殺了......”
八歌聽后嚇得從椅子里跳了起來,而后立即掏出手機通知醫生趕去酒店頂樓,做完這個,他回頭急切地看著金命,金命也趕緊說:
“直升機就在停機坪,我立即通知機長?!?
后半夜快要過去一半的時候,八野三人乘坐的直升機帶著巨大的轟隆聲降落在了古酒店樓頂,等到他們急急忙忙趕到八賢的房間時,醫生已經替八賢做完了治療,而白芨,則穿著粉色迷你抹胸包臀裙,假裝傷心地坐在一邊,眼睛卻在時不時地打量著醫生強健的身體.....
三人看見白芨的裝扮,都不受控制地露出了十分嫌棄的表情,八歌焦急地詢問醫生道:
“醫生,八董怎么樣?”
醫生看了一眼八賢,平靜地說:
“八董他割了兩邊的手腕,我到的時候,已經止住血了,是這位白小、先生,給八董事長包扎的傷口,雖然流失了許多血,好在八董事長他平常體質不錯,休息一段時間,也就恢復了?!?
八野聽后,憤怒地來到白芨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兇狠地指責道:
“是不是你做的!”
面對白芨的兇狠,白芨是一點兒也不慌張,反倒是得了一份大大的陶醉,甜蜜蜜又害羞地笑起來,反手將八野的手握在自己手心,用肉麻的風騷說:
“野哥哥,你誤會死人家了啦~~人家是幫八賢包扎的人呢,你們去看看,那走廊上都是血,如果不是我發現,他現在都死翹翹了,野哥哥,你要怎么感謝人家呢?”
看見白芨說話的死樣子,八野氣得血氣逆流,他想立即掙脫白芨的雙手,令人惋惜的是,無論他怎么用力,都無法掙脫白芨的雙手,氣得八野天靈蓋原地蹦迪,他抬起另外一只手,將滿心憤懣全都聚集在這只手上后,便毫不猶豫地賞了白芨一記驚天大筆兜,將白芨直接打翻在地,那包裹住八野的雙手也順勢松開了。
所有人都被八野的壯舉驚艷到,可當大家以為白芨此時該消停的時候,不料白芨卻直接妖嬈地坐在地上,咬著下嘴唇、用嬌滴滴又發浪的聲音撒嬌說:
“野哥哥,你打得人家好舒服哦~~”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了了,全都沖上去,四個人八對拳腳,全都毫不吝嗇地朝白芨招呼過去,醫生一邊打一邊勸架,一邊勸架一邊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