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服就好,現在,蜀葵小姐,有些事,我想跟你說清楚,找你來的暗衛應該已經跟你說過了,你現在,只是假扮林漫的身份,在這里生活一年,一年后,我會讓暗衛從外面找一個男嬰回來,假扮成你所生的孩子,所以,一個月后,你要假裝懷孕,假扮孕婦,千萬不能露陷,另外,我要明明白白地跟你說清楚,我心里有人,你最好不要生長出任何一絲一毫的非分之想!但是為了應付我的母親,在人前,你要和我假裝成很恩愛的樣子,這些,你都清楚了嗎?”
遙沙抬頭無語地看著八賢,瞧著八賢那張烤腸一般顏色的臉龐,遙沙不耐煩地說:
“行了行了,快別墨跡了、我尊敬的城主大人,你倒是照照鏡子,你不是我的菜,你就收起你的不必要且很多余的瞎操心,我困了,我睡床,你睡哪里隨你高興。”
說完,遙沙將頭上的鳳冠脫下來,隨意放在地上,而后又將婚服快速脫下,朝地板上胡亂拋棄,而后鉆進被窩就開始睡覺。
八賢看著遙沙脫衣服,情不自禁地吞起口水來,他將兩只手都背在背上,握緊了拳頭,使勁壓抑著自己心里和身體的兩重欲望。
恰在此時,小虎偷偷摸摸地敲響了喜房的門,而后低聲對著門縫說:
“老爺,表少爺他......”
八賢輕輕打開喜房門,嫌棄地低聲說:
“什么事不能明天說!吵到夫人休息怎么辦?”
小虎聽后,小腦都萎縮了,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說:
“老爺怎么了,什么夫人呀,不就是個移花接木的工具人,前幾天還愛搭不理的,怎么現在地位突然這么高了?”
盡管心里是這樣想的,但是小虎可完全沒有勇氣說出來,因為他覺得眼前的八老爺有些不對勁,心中有顧慮的小虎,只能暫且將八賢奇怪的行押到一邊,繼續低聲稟告說:
“老爺,表少爺出事了,才大夫就在賓客院里,所以很快就幫表少爺把脈治療了,可是才大夫說,說,表少爺常年進補不足,身體孱弱,而且,表少爺的身上,有無數被鞭打的新新舊舊的傷,更可疑的是,表少爺身邊帶來的兩個仆人,和一個老媽子,在這樣的情況下,非要把表少爺接走,死活不肯過夜,我已經將他們三個扣下了,暗衛已經出發,正在趕去隔仁縣的臉上。”
小虎話音一落,遙沙就跳出來說:
“別動,我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