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沙見八賢起身,憤憤地說:
“老娘一刻也忍不了,我現在就要去弄死那個喪人倫的~~的,那人叫什么名字來著?”
八賢淺笑一下,他握緊拳頭、強忍著內心的欣喜,在心里吶喊一般大聲說:
“沙沙真是太可愛了,就算是要去殺人也是這么可愛......”
遙沙見八賢不說話,又輕聲催促一遍,低聲問道:
"你倒是說話呀?那人叫什么名字?"
八賢聽到遙沙催促,這才回過神來,低聲說:
“兒的父親叫做珙v,是隔仁縣的縣令。”
八賢話音一落,遙沙就化作一股金沙細流光消失在了床上,遙沙離開后,八賢突覺身邊空蕩蕩的,他猛然回頭一瞧,遙沙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身邊,八賢愣住一秒之后,吃驚地說:
“這都不避人了~~”
被獨自留下的八賢悶悶不樂的坐起來,摸著胸口的思生豆抱怨說:
“思生豆,你這家伙,白芨到底為什么,非要把你放在我身體里面,難道我心口的血更新鮮、更上乘一些?那,既然你都住進我心里了,能不能發揮一下你的原本功能,你倒是帶我去遙沙身邊呀,你光喝血不干活可不行,小心我叫沙沙給你掏出來,到時候,你想死痛快點,恐怕都是奢望......”
八賢吐槽完畢之后,胸口不禁傳出一陣猛烈的劇痛,痛得八賢忍不住倒在床上縮成一團,額頭上冒出陣陣虛汗,頸子上的青筋也一股一股、猙獰地凸起來,八賢痛得死死抓住自己的左邊胸口,費力地質疑道:
“怎么,小小一顆豆子,你還想殺了我?看來白芨這家伙的身份實在可疑,我告訴你,你弄死我,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識相的話,就立即停止這樣無知的行為,帶我去身邊,否則,我寧愿死,也不給你再吸取我的鮮血,不,現在是心頭血!”
八賢的話音一落,他胸口劇烈疼痛的感覺便緩和了許多,八賢這下算是明白了,他胸口的那顆豆子,并不是什么法器,很有可能是一個妖物!
想到這里,八賢的臉上露出了許多擔憂,他還想再問些什么,但是一時竟不知道該問什么好,正在遲疑間,八賢突感身體像是變成了羽毛一般輕飄飄的,這樣的感覺令他不得不重視起來,可他正想坐起來一探究竟之時,他整個人突然消失在了床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