珙v的臥室內(nèi),當(dāng)遙沙脫口而出藤公子的悲慘結(jié)局之后,遙沙一臉疑惑,這疑惑并不僅僅單一只是因為死而復(fù)生的藤公子,里面更大一部分,是杵在藤公子面前的自己。
遙沙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扭頭看了看正在令人作嘔的、衣衫不整的珙v和暖愛愛,然后又把視線轉(zhuǎn)到生死存疑的藤公子面前,最后又把視線落回了自己身上,并在心里開始分析道:
“奇怪,我對我自己能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不感到吃驚,說明我之前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并且習(xí)以為常,可是為什么我卻什么也想不起來呢?”
藤公子瞇起眼睛,盯著遙沙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
“小丫頭,再次見面,真是感慨萬千,見到你感覺挺好,上一次你偷看我,也算欠我一個人情......”
遙沙聽到藤公子的話,嚇得馬上用手指著自己,對剛才的不可思議地、毫無邏輯的指控表示強烈反對,并嫌棄地大聲說道:
“嘿妖怪!不要胡說八道,你說我?偷看你?你家里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你一看就是個妖,我偷看你作甚?不不慚!不要臉!”
藤公子緊盯著遙沙看一會兒,見遙沙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便得意地說:
“哦~~小丫頭,你忘記了?事情變得更有意思了~~你怎么會忘記呢?是吃了什么東西,還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你丟失了多少記憶?這十年來的記憶都丟失了嗎?還是,你全部的記憶都丟失了?”
藤公子的話問得遙沙有些尷尬,遙沙現(xiàn)在的記憶,是從一個月前開始的,一個月前的記憶都沒有著落,哪有什么十年,更別提十年之外的部分了......
藤公子見遙沙有口難開,又開始試探道:
“小丫頭,你不記得我,又怎么會知道我已經(jīng)死了?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遙沙此刻的母語是無語,他翻了個白眼,向藤公子靠近一步,沒好臉色地說:
“妖怪,你是豬嗎?我是失憶,不是失智好嗎?”
吐槽到這里,遙沙忍不住在心里又分析道:
“這妖怪認(rèn)識我,我得好好利用一下,但是這家伙看著又不像好人,并且還是和我一樣,是閃現(xiàn)在這里的。”
此時珙v和暖愛愛鉆進了被窩,那淫詞蕩語聽得遙沙想yue,她轉(zhuǎn)身走上前,想直接把被窩里的兩人都拽出來,先打死再說。
不料遙沙才剛踏出去一步,藤公子卻伸手抓住了遙沙的胳膊,戲謔地打量了遙沙一番,忍不住陰陽怪氣地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