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府喜房之內(nèi)。
遙沙將八賢丟在床上,回頭又看了看喜房,一邊在房間踱步,一邊摸著下巴琢磨道:
“我可以瞬移,還可以帶著人一起瞬移,還可以召喚毒蛇,我到底是個什么怪物,神仙還是妖孽?”
琢磨到這里,遙沙看向趴在床上的八賢,繼續(xù)琢磨道:
“這家伙身體里面住著的那個妖怪,想要借我的心復(fù)生,他說我身上有靈力,到底是哪一類的靈力,雖然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可是如果直接去問的話,豈不是什么都暴露了嗎?得想一個辦法,讓他自己說出來......”
正在遲疑間,八賢的身體緩緩動了起來,只聽他像是大病初愈一般呻吟了一聲,而后像一個半醉的人似的,費力地撐起身體,最后渾身乏力地坐在床沿,體力的劇變令八賢有些想不明白,他坐在床沿低聲喃喃自語道:
“奇怪,我這是怎么了,身體好像突然偷走一半的能量一般......”
聽到八賢的話,遙沙挑了挑眉,滿臉的無奈,忍不住開口罵道:
“大膽妖孽!”
八賢被遙沙突如其來的叫喊嚇了一激靈,他回頭驚恐地看著遙沙,額頭滲出密密的汗珠、顯得很慌張,遙沙的那一句‘妖孽’,令八賢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心里住著一顆思生豆的事情被遙沙知道了,偏偏這顆思生豆還是個妖物,一時間,八賢甚至不知道該怎么正常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