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公子見狀,悄悄發(fā)力,控制著八賢的身體,直直向后倒去,這突然的使壞,打得遙沙有些措手不及,完全沒拉得住,身體一整個也被帶著向前撲去,等到八賢摔倒在地,遙沙也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摔趴在了八賢的身體上,就在這一瞬間,遙沙和八賢四目相對,如此近的距離,使得遙沙真真切切地看見了八賢如星河般閃亮的眼眸,以及八賢眼底那粒獨屬于大善之人的金光粒子。
看著八賢的眼眸,遙沙覺得熟悉無比,不禁又脫口而出道:
“你的眼睛真漂亮!”
說完這句話,遙沙心中疑惑不已,心里總覺得自己不是第一次說這話了。
與此同時,遙沙話音一落,八賢的雙眼就因體力不支而緩慢閉上了。
遙沙察覺八賢的生命正在因為藤公子的無恥寄生而急劇消耗,擔(dān)心八賢生命安危的她趕忙坐起來,用右手食指指甲劃破左手內(nèi)側(cè)手腕,只見指甲所到之處,遙沙手腕內(nèi)側(cè)的肌膚被輕輕割開,慢慢地形成了一條細(xì)長的傷口,鮮血也源源不斷地從傷口處涌出,遙沙見鮮血涌出,便將手腕小心翼翼地移到八賢的嘴巴上方,又用空閑的手輕輕掰開八賢的嘴巴,讓自己鮮血一滴不剩、源源不斷地流入到八賢的嘴巴里。
此時,天色逐漸亮了起來,院子里已經(jīng)開始傳來家仆活動的聲音。
八賢的身體吸收了遙沙的鮮血之后,身體開始發(fā)出陣陣金光,遙沙的鮮血不斷,這金光也不知停歇,與此同時,藤公子也在厚顏無恥地、貪婪地汲飲下遙沙的鮮血,一邊飲一邊毫無底線地說:
“小丫頭,再來點~再來點~”
氣得遙沙咬牙切齒地罵到:
“你這個不要臉的死妖精!”
此時天已大亮,遠(yuǎn)處傳來幾個老媽子的腳步聲,藤公子察覺有人來了,便停止了自己無恥的行徑,此刻遙沙的鮮血才算是流入到了八賢的身體里,眼看八賢的嘴唇再次恢復(fù)紅潤,遙沙原本想多喂給些鮮血,好讓八賢可以更好地抵御藤公子的瘋魔寄生,可八賢不似藤公子,需要很多血液來復(fù)生,遙沙的一滴血就足夠他恢復(fù)神智,與此同時,遙沙的鮮血治好了八賢臉部的燙傷,在一瞬間,就恢復(fù)了往日的神采奕奕,因為遙沙血液的滋養(yǎng),他的臉色甚至比之前任何一個巔峰狀態(tài)還要好~
八賢恢復(fù)神智之后,一睜眼便瞧見遙沙正在用自己血液滋養(yǎng)自己,心疼得馬上用手捂住遙沙的傷口,驚恐地又愧疚地說:
“你在干什么!”
然而此時的遙沙已經(jīng)顧不上自己的傷口,因為此刻在她眼前的人,令她覺得無比熟悉,甚至,這樣的熟悉喚起了遙沙對八賢的嗅覺記憶,她下意識地一把扯開八賢的衣衫,并憑著嗅覺記憶,腦袋絲毫不受控制地把自己的臉埋進(jìn)了八賢的胸口,成功地從百花熏香中提取到了八賢的體香……
如此畫面再經(jīng)歷第二次,令八賢有些尷尬到不知所措,但同時心里又覺得魂舞飛揚(yáng)的,可馬上,八賢立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掙扎著爬起來,又慌忙扯從袖中掏出一塊白色絲娟,不由分說就幫遙沙包扎起傷口來~~
這邊八賢還沒有包扎好傷口,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敲門的是兩個老媽子,她們敲響門之后,便朝著門內(nèi)大喊道:
“老爺,夫人,太夫人差我們過來服侍夫人洗漱......”
八賢聽后立即慌了神,急忙包扎好遙沙的傷口后,又低聲對遙沙說:
“夫人,他們是來查圓房的,快,把衣服脫了丟在地上!”
八賢說完立即開始快速脫掉身上的婚服,遙沙見狀,也開始配合著演戲,趕忙將身上的婚服快速地脫下來,兩人就這樣一人一件地往空氣中拋灑著婚服,晨曦中,一紅一綠的婚服在空中胡亂飛舞,看著倒也有幾分熱鬧和浪漫,不多時,門外的兩位老媽子又催促道:
“老爺,夫人,我們進(jìn)來了!”
八賢和遙沙聽了,什么也顧不上了,雙雙往床上的喜被里鉆,八賢下意識把遙沙抱在了懷里,等兩位老媽子進(jìn)來,看到滿地的紅綠婚服,又看見八賢和遙沙緊緊相擁在床上,趕忙轉(zhuǎn)身回避,慌忙道歉說:
“老爺、夫人,我們待會再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