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居蟹看到曲塔期待的眼神,心里很受觸動,可是,他自己要去的地方,還真不是凡人能進去的。
內心有些掙扎的寄居蟹,最終還是輕輕推開了曲塔緊抓住自己的手,十分遺憾地說:
“曲教授,我現(xiàn)在有些能量不足,我準備出發(fā)了,遙沙的消息,可能你等不到了......我要上去收拾行李了,曲教授,保重......”
寄居蟹說完,戀戀不舍地看了曲眼最后一眼,而后決絕地轉身,好像這輩子不會再見到曲塔了一般。
曲塔看著寄居蟹離開的背影,竟一點辦法也沒有,急得臉都紅了。何文豪見曲塔急成這樣,忙上前安慰道:
“曲教授,怎么了?”
曲塔回頭,傷心又委屈地看著何文豪,氣息十分不穩(wěn),用帶著顫抖的聲音說:
“文豪,寄居蟹他說,我等不到遙沙了,你說是不是遙沙不肯見我,才叫他故意這么說的?”
何文豪將輕輕拍了拍曲塔的背,低聲說:
“怎么會呢,師娘不是那樣的人,上次她拒絕你,不是明明白白叫人告訴你的嗎?如果她知道師傅你在這里,即使要拒絕,也會明明白白地找人告訴你,不會這么含糊其辭的。”
曲塔聽后很受用,心情也變得輕松很多,一時又忘記了何文豪的心事,他抓住何文豪的胳膊,開心地說:
“文豪,你說得對,那我繼續(xù)在這里等,文豪,你幫我打聽一下附近的房子,我要搬到這里住,在這里等著遙沙回來,她會回來的對吧?”
何文豪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睛里流露出一絲嫉妒,但他仍平靜地繼續(xù)安慰曲塔說:
“曲教授,這是遙沙和她哥哥的奶茶店,不管怎么說,他們一定會回來的,一會兒我就派人在這里守著,有消息就告訴你,這樣,總該放心了吧?”
曲塔滿意地點頭,向何文豪豎起大拇指,繼而高興地說:
“文豪,你幫我推掉所有的演出,從今天起,我要每天都到奶茶店報到,這樣我肯定就不會再次錯過遙沙了!”
何文豪無奈地點了點頭,眼神又充滿縱容,他掏出手機,溫柔地說:
“曲教授,我去打電話叫人,你喜歡在這里就在這里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何文豪說完就快步走出了奶茶店,曲塔則開心地坐到窗戶邊的位置上,開始安靜地享用自己的等待時光。
另外一邊,寄居蟹剛爬上樓梯,手指剛碰到二樓房門的門把手,還沒有來得及扭動一下,就在這一瞬間,突然有一道金光從天而降,將寄居蟹整個罩住,寄居蟹便不能動彈一分一毫了,就連眼珠子,也好像被什么看不見的神秘力量卡在眼眶里一般,轉也轉不動了,但是寄居蟹眼里的吃驚,卻仍舊清晰可見。
緊接著,那道金光帶著寄居蟹突然消失,才一眨眼功夫,寄居蟹就被那道金光抓到了太妙仙林、開天真帝費心制造的順天之朵監(jiān)牢內。
進到監(jiān)牢之后,寄居蟹還看到了朵蜜,和其他第一使神、和第二使神,除了遙沙和星朗,還有小老頭,其他使神是一個不落,全都被開天真帝集齊了。
所有的第二使神都一臉懵逼,其他第一使神則露出滿臉的無可奈何之鎮(zhèn)定。
所有的第二使神都在相互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第一使神則統(tǒng)一緘默其口,假裝什么也不知道,不多時,小老頭也被抓到了太妙仙林,隨后遙沙也被帶到了大力晷面前,經(jīng)過一番激烈得不是很明顯、慘烈得完全不悲壯的爭斗之后,小老頭也被抓進了順天之朵監(jiān)牢內。
小老頭剛進去,就被第二使神包圍了,他們一人一句嘰嘰喳喳的,吵得小老頭頭暈,小老頭翻個白眼,向朵蜜招了招手,朵蜜便董事地靠了過來,而后對著人群大喊一聲說:
“通通閉嘴!一人一個問題,多的不回答,不想回答的也不回答,排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