珙v內室外庭院外。
八喜林是出了名的儒雅,在當城主的這些年,從未發過一次脾氣,也從未苛責過下屬,當暖知府向八賢發出死亡邀請之后,暖知府心里的原定計劃,就是八賢和他身邊的所有人都變成可悲的俎魚,在他的屠夫的亂刀下、凄慘無比地叫喊著、掙扎著,最后悲涼又可憐地倒在冰與血沖刷的石板......
暖知府是千算萬算、想破腦袋、絞盡腦汁也沒有料想到,八賢在面臨生死大局的時候,選擇的卻是同自己的夫人撒嬌,周圍衙差的刀鞘已經開了一半,結果八賢給他們看他撒嬌,八賢的這一舉動,成功把所有人手上的動作和心里的想法瞬間硬控住了,現場變得鴉雀無聲,每個人都把目光投到八賢和遙沙身上......
遙沙也沒有料到八賢突然撒嬌,等八賢撒完嬌,遙沙扭頭驚恐又嫌棄地低聲問:
“城主相公,你干嘛呢?你讓我怎么救你?”
八賢假裝成藤公子,低聲說:
“別裝了,我知道那毒蛇是你放的!”
遙沙聽后,以為藤公子又操縱了八賢的身體,接著低聲嫌棄說:
“那你說話就行了,干嘛這么惡心?”
八賢又在遙沙的肩頭輕輕蹭了蹭,低聲繼續說:
“好玩嘛~~”
遙沙嫌棄得齜牙咧嘴、握緊拳頭,忍住胸中的想咆哮的沖動,低聲制止道:
“你這根藤,最好適可而止啊!”
......
好半天,暖知府才回過神來,用看大病的眼神看著八賢,而后立即轉為惱羞成怒,因為八賢的這一舉動,不單單是超出了他的預期,更是將他的臉面踩在腳底摩擦,暖知府越想越氣,一把抓住八賢的衣領,惡狠狠地說:
“八喜林!我在跟你說話,你是聽不懂嗎?”
八賢見暖知府惱羞成怒,嘴角勾起一抹輕蔑地笑,挑著眉不屑地看著暖知府,用極冷地語氣挑釁說:
“暖大人,我友好地勸說你,現在跟我夫人求饒,還能留你個全尸......”
暖知府見八賢手無寸鐵,盡膽敢如此用這般語氣同自己叫板,心里的火越窩越大,他想把八賢從椅子里提溜出來、丟到石板上,不料不論他怎么用力,都提不動八賢半分,這令他十分尷尬、感覺無地自容,八賢見狀忍不住嘲諷地“哼”了一聲,暖知府此刻顏面蕩然無存,但他為了維持自己的主動權,依舊固執得不知死活地抓著八賢的衣領,再次惡狠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