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斑草坡上。
當開天真帝將順天之朵像潑洗菜水一般潑到遙沙身上之后,順天之朵的藤蔓便像彩帶一般掛了遙沙滿頭滿身,遙沙先是一愣,而后一邊翻起眼皮用“我瞅瞅怎么個事”的眼神看著自己眼簾前的順天之朵,一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上的順天之朵,然后,遙沙又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掛著的順天之朵,最后,遙沙抬起頭,用“你弄啥呢”的眼神看著開天真帝,用調(diào)侃的語氣說:
“真帝大君,您老這也太客氣了,還這么紳士,見面就送花,只是這送法有些霸道了哈......”
山神喜林將遙沙保護在身后,而后昂首挺胸地看著開天真帝,義正辭地開始質(zhì)問道:
“開天真帝大君,為何不分青紅皂白、如此對待一個凡間女子?”
開天真帝用“你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眼神吃驚地看著看著山神喜林,萬分疑惑地說:
“山神,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難道你千萬年的修行,看不出來她是個異族嗎?”
遙沙聽到開天真帝稱呼喜林為山神,好奇地探出腦袋來問:
“你是山神?怪不得這么香呢~~”
山神喜林聽到遙沙夸贊自己,臉上泛起一抹淺淺的紅暈,開心又柔情地說道:
“姑娘喜歡就好~~”
遙沙笑嘻嘻、帶著些傻氣地說:
“喜歡喜歡,非常喜歡~~可是他說我是異族,是什么意思?”
聽到遙沙的疑問,山神喜林湊到遙沙耳邊,低聲說:
“姑娘,我現(xiàn)在知道了你的名字,你該走了,去找小金蛇,她會把你的記憶還給你~~”
說完,山神喜林開始幫遙沙整理她身上的順天之朵......
開天真帝見順天之朵并未對遙沙產(chǎn)生任何反應,正在驚恐慌亂之中時,又見對面的兩人一直在打情罵俏,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更沒有給出應該給予三界統(tǒng)一至尊該有的尊重,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但是開天真帝沒有著急制敵,他在心里認真思忖著:
“為什么順天之朵不吸收遙沙的靈力?難道是因為孤的血液供給不夠嗎?”
為了讓順天之朵發(fā)揮其功效,開天真帝用左手食指劃破右手手腕,想要自己的血喚醒順天之朵吸收靈力的本領.....
在觸碰到順天之朵的瞬間,山神喜林發(fā)現(xiàn)這順天之朵體內(nèi)流淌著開天真帝的血液,并且順天之朵體內(nèi),還有一股吸收靈力的本領與開天真帝的血液共存,他的心里隱隱泛起一陣不祥預感,在扭頭間,山神喜林又看見開天真帝已經(jīng)劃破了手腕,如果任由開天真帝把他的天神之血灑在順天之朵之上,那么后果是什么,山神喜林不敢想象......
另外一邊,開天真帝手腕上的傷口已經(jīng)完全割開,眼看開天真帝馬上要將自己的鮮血灑在順天之朵之上,山神喜林突然伸手在空氣中抓住了什么東西,而后他用力一拉,就憑空拉出來一扇木門,這扇門是山神喜林家里前院的小門,山神喜林打開自己的院門,不由分說就拉著遙沙的手腕快速進入院門之中,等他們進入院門之后,院門就消失在了紫斑草坡上......
剛踏入院門,山神喜林就抓住遙沙的手,深情地戀戀不舍地告別說:
“姑娘,你的名字,我會把她刻在我的靈魂里,希望你快些找到小金蛇,找回我們的回憶,也請你不要換名字,我害怕我會找錯......”
遙沙皺著眉頭,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