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知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白芨害怕遙沙又發飆,趕緊解釋說:
“丫頭,西地極角的雪山神,可是上古上仙,他的法寶,并非一般的法寶,這稀缺程度堪比天上的月亮,這是雪山神專門送給你的,只能你一個人享用,旁人哪有這福氣沾染一星半點的,縱然這朵花現在在我手上,但是其中的靈力,我也是休想抹下來一點!所以呀,丫頭,你得先把這朵花服下,再借用你的身體,將八賢身體內的妖邪之氣吸出來......”
“吸?”
遙沙疑惑地看著白芨,白芨權當沒有看見,反而開始催促道:
“不就是接個吻的事情嘛,丫頭,你站好,我現在將紫斑草送入你身體內!”
白芨說完,一本正經地將手掌里的紫斑草重新展示在遙沙面前,而后對著紫斑草輕輕吹了一口氣,紫斑便旋轉著飛了起來,它在空中飛了一小會之后,便帶著陣陣q香、溫柔地向遙沙飛去,當紫斑草飛到遙沙面前時,它像是突然覺醒、在一瞬間有了意識一般,用它嬌嫩的花瓣溫柔地撫摸著遙沙的臉龐,如此溫柔的撫摸,讓遙沙立即聯想到了山神喜林的溫柔又深情的眼神,這樣的感覺令遙沙沉醉、如同與和煦的春風一同飛舞,使得遙沙不自覺就閉上了眼睛......
正在遙沙陶醉在紫斑草的無盡的溫柔香之中時,紫斑草化作一縷一縷繾綣仙氣,從遙沙臉頰的皮膚溫柔地滲入到了遙沙的腦袋里,隨著雪山神的靈力逐漸被遙沙吸收,遙沙開始覺得身體便得輕盈且充滿了無窮無盡的、純凈如雪的靈力......
白芨見紫斑草的靈力順利進入了遙沙的大腦,便開始輕聲催促道:
“丫頭,現在你可以親吻你的新郎了......”
遙沙睜開眼睛,用疑惑又見鬼的眼神看著白芨,白芨趕緊將雙手舉高過頭頂,矢口否認道:
“說個冷笑話而已,丫頭,不必這么較真,快去救人吧、無量天尊.......”
遙沙現在沒有時間跟白芨算賬,她扭頭看了看房門,又回頭用“你知道該往哪里走”的眼神看著白芨,白芨立即心領神會,站在一旁的藤公子也趕緊屁顛屁顛地向前來,恭恭敬敬地跟遙沙道別說:
“上仙,我們先退下了!”
藤公子說完,便拉住白芨的手腕離開了。
電燈泡離開之后,遙沙重新回到八賢身邊,看著臉色慘白到可怕的八賢,她輕輕湊上去,用自己的唇輕輕蓋住八賢的唇,并開始用自己的身體內的靈力將八賢身體內的妖邪之氣吸取出來,只見一縷一縷灰黑色的妖邪之氣從八賢的嘴唇飄出,繼而飄進了遙沙的嘴里,與此同時,紫斑草靈力也化作一縷一縷的紫色仙氣,從遙沙的嘴里游離出來,繞過妖邪之氣,從八賢冰冷發白的唇緩緩進入白瞎的嘴巴里......
在八賢如尸體一般冰冷的唇接觸到的遙沙粉嫩的唇那一瞬間,八賢便覺得原本冰冷如冰川的身體突然迎來了一個暖陽,身體也開始逐漸舒適放松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體內妖邪之氣的逐漸減少,八賢體內的紫光元神珠也逐漸降低了對八賢心臟的攻擊,八賢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
可是隨著妖邪之氣的逐漸增多,遙沙的腦袋里開始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聲音,這些聲音悠遠又模糊,遙沙緊閉雙眼仔細辨別,卻只能隱約從中剝析出一個小女孩疑惑的聲音,那個聲音一直在試圖呼喚著什么,遙沙擊中精力努力辨別,最后遙沙才隱約辨別清楚,那個小女孩一直在焦急地、反復試圖向某人提出疑問,這個疑問是:
“姐姐,她們欺負我,我能殺了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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