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遙沙轉(zhuǎn)身出拳的一瞬間,雪山神看清了遙沙的長相,在雪山神的眼里,遙沙長得確實是嬌俏可愛,但是她臉上顯露出來的兇相,以及眼睛里流露出來的“必殺”的光,也確實令雪山神心里不禁打了個寒顫,并為之愣了神,一時忘記了躲避......
當(dāng)遙沙的拳頭穩(wěn)準(zhǔn)狠地落在雪山神的腮幫之上時,雪山神的臉都被打歪了,劇烈的疼痛喚醒了雪山神的注意力,等他反應(yīng)過來之時,自己的下巴已經(jīng)脫臼,嘴巴里也流出不少白色的血液來,并且,肇事者已經(jīng)轉(zhuǎn)身光速逃走了......
雪山神歪著頭,用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扶著自己的下巴,而后用力一掰,就把自己的脫臼的下巴掰歸位了,他將嘴里的血吐到地上的枯葉堆里,那里立時便長出一叢靈氣滿滿的雪白色蘑菇,雪山神用手擦干凈嘴角殘留的血漬,并盯著這雪白血漬看了一小會之后,施法將手指上的血漬輕松抹去。
雪山神盯著遙沙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說:
“她剛才轉(zhuǎn)身時候的表情......一開始是兇悍的,好像要把我一拳打死一般,她拳頭上帶的法力很是強(qiáng)大,如果被打中的不是我,而是那幾個修靈蛇,恐怕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魂歸西天......有意思的是,她后來的表情,在看到我的那一瞬,由兇悍瞬間轉(zhuǎn)換成了驚嚇......很明顯,她認(rèn)識我......但是我不認(rèn)識她,她身上的靈力,讓我覺得很熟悉,但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并且完全不是天庭一派的仙術(shù)......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不通怎么回事的雪山神一直待在原地沒有離開,他心里很想追上遙沙,將整件事情探個明白,但是遙沙逃跑的速度實在太快,加上自己的下巴又受了傷,一時竟沒有能阻止遙沙,待他恢復(fù)理智,想追上遙沙之時,他才發(fā)現(xiàn),遙沙已經(jīng)遠(yuǎn)離了西地極角雪山,滿心疑惑的雪山神經(jīng)過好一陣地推敲之后,終于得出結(jié)論,他在心里對自己說:
“她既然是為小金而來,那么只要小金還在這里,她就肯定會回來,既然我追蹤不到她,就等她自己送上門來,我只需在此守株待兔即可......”
想到這里,雪山神化作一株歪脖子樹,依靠著另外一株古老的刺果樹立住,靜候遙沙入甕.....
與此同時,遙沙在西地極角之外,將替魂影玉幻化成自己的模樣,做了一個假的自己,又將其化作一股靈力滿滿的仙風(fēng),徐徐吹入密林,在與小金匯合的地方緩緩旋而落下,最后又幻化成假遙沙,偷偷摸摸地在密林里行進(jìn)......
雪山神見遙沙歸來,心中正得意,恰在此時,一個小男孩從遠(yuǎn)處的黑色樹影下面走了出來,他就是小金的陰陽雙生的哥哥,此刻的他穿著一身金色魚鱗衣褲,面容憔悴,身上的靈力越發(fā)稀薄了......
假遙沙盯著眼前的小男孩,關(guān)心地問:
“小金?你現(xiàn)在怎么樣?那些追你的修靈蛇,還在附近嗎?”
小金看了看遙沙,用帶著許多哀涼的語氣回答道:
“姐姐,剛才那幾個修靈蛇,就是想抓住我們,吸走我們身上僅剩的一點靈力,姐姐,我和妹妹想活下去,不想就這樣死了......”
遙沙將小金攬進(jìn)懷里,給了他一個愛的抱抱,而后才輕輕松開小金,彎腰低頭,把手按在他的小小肩膀之上,關(guān)切又鼓勵地說:
“走,我?guī)闳蟪穑浪麄儯 ?
雪山神見時間到來,便開口溫和地勸說道:
“姑娘,人活于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shù),修靈蛇也不例外,姑娘還是不要過多參與的好!”
假遙沙見雪山神上鉤,便假裝露出慌亂的表情,她著急地對小金說:
“小金,你在這等我,我甩掉這個麻煩鬼,就來帶你去報仇!”
說完,假遙沙也不等小金回答,突地化作一股金沙細(xì)流光就消失在密林之內(nèi),雪山神見遙沙想逃,便也急急化作一股雪霧、乘風(fēng)疾馳追去......
而躲在西地極角之外的遙沙,在等到替魂影玉將雪山神引得很遠(yuǎn)之后,便急急來到與小金見面的地方,準(zhǔn)備帶著小金以閃電之速離開密林,與雪山神永久劃清界限,而這其中遺憾的代價就是,損失一塊趁手的替魂影玉。
可是,當(dāng)遙沙得意地趕回密林,卻沒有看到小金的身影,在地上厚厚堆積的樹葉堆里,只有一片被暴力剝落的一片金色蛇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