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輪用手指著對面的四條蛇,眼里透著仇恨,咬著牙憤怒地說道:
“就是他們四個,用法術將我們村子圈在結界里,然后,將他們吸走了所有村民的靈魂,拿去修靈了,我也差點被他們吸走,為了讓我活命,我爹娘把我藏在了米缸里,我暫時逃過了一劫,可是后來,他們還是發現了我,于是我開始了四處躲藏的亡命生活,就在我快要死掉的時候,我遇到了小金,為了救我,小金把我的靈魂同她的靈魂放在了一起,從此,我就以靈魂的方式,與小金共同生活在了一起......
可是,即便是這樣,我也沒有能過上多久的安寧日子,因為我是凡人的緣故、是負擔,加上小金并沒有拿我的靈魂修煉,我的靈魂對于小金來說,只是沉重的負擔,即使一百年過去了小金的修為也沒有增長多少,反之,在一次受傷之后沒多久,小金的靈力開始耗損,于是,他們四個......!”
說到這里,車輪恨不得現在就上前去把那四條蛇撕碎,遙沙輕輕拍了拍小金的蠢蠢欲動的肩膀,安慰踏他說:
“再等一會......”
車輪聽話地回過頭,朝遙沙乖巧地點了點頭,而后繼續說道:
“他們四個發現小金的靈氣受損,便打起了歪主意,一開始,他們以為我們只是普通的雙生蛇,每當我和小金替換替換靈魂的時候,他們就會把小金抓起來,吸取她身上的靈力,到后來,他們發現了我的身份,便對外宣稱我是會引起仙靈大戰的妖魔,光明正大地追捕我,后來。小金的靈力不堪重負,我們聽說雪山下的密林靈力稠厚,便悄悄闖了進去,后面,我們就遇到了姐姐你......”
遙沙聽完之后,也氣得咬緊了后槽牙,但是為了緩和氣氛,她尷尬地說:
“這么說來,小車輪你,不大車輪,你已經一百多歲了?那我可當不了你的姐姐......!”
恰在此時,大祭司從天而降,威武地雙腳砸地、又萬分沉穩降落在遙沙面前,將地面的石頭都震得跳了三米高,四周塵土飛揚,惹的遙沙忍不住舉起手來當扇子,將四周飛揚跋扈的塵土扇走......
等到塵土散去,大祭司的容貌外形便變得清晰起來,只見這大祭司長得足有一丈高,一身黑色的蛇鱗看著厚實又堅固,還散發著一縷一縷黑色的靈氣,看著霸氣威武又邪門黑暗,他的那張臉陰森又恐怖,眼神里全是冰冷的殺意,恐怕在他手底下的冤魂,沒有一萬,也該有八千了吧......
那四條蛇看見大祭司來了,立即變得眉飛色舞起來,他們開始厚顏無恥地向大祭司告狀,得意地痛訴遙沙對他們犯下的罪行,并夸張地叫囂著,讓大祭司把遙沙吃到肚子里,給第二天的早餐墊個底。
車輪看見大祭司,嚇得瑟瑟發抖,他下意識躲到了遙沙的寶座后面,遙沙仰起頭看了一眼大祭司,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來夸贊起來:
“這位......真是......蛇類中的敗類......”
大祭司聽見遙沙如此夸贊自己,立即皺起眉頭,低頭俯視著遙沙,當大祭司看到遙沙身后的簡陋的石頭寶座時,忍不住譏笑起來:
“怎么......?你也想當王......?”
遙沙笑著點點頭說:
“人嘛,還是該有夢想......我此時的夢想,就是提前終結你本就會終結的短命......!”
大祭司被遙沙的泰然惹得大笑不止,他把手指按在遙沙的額頭,毫無壓力地繼續嘲諷道:
“就憑你......?一個坐在石頭寶座上的不知名的小丫頭......?”
遙沙搖搖頭,從掌間召喚出來一片雪花,溫和地說:
“不,光憑我,可能有些......暴力,這片雪花會溫和一些......”
說完,遙沙對著掌中的雪花輕輕吹出一口仙氣,那雪花便從遙沙的掌心溫柔且緩慢地旋轉著向上直飛起來,大祭司看著這片溫柔的雪花,忍不住又大笑一陣,不料就在他張嘴的那一瞬,雪花毫無征兆地、“咻”地一下,就閃飛到了大祭司的嘴里,轉瞬就融化在了大祭司的嘴里......
此刻,大祭司除了被突然投喂、感到意外和尷尬之外,并無其他不適,他愣了一會兒,便疑惑又憤怒地看著遙沙問:
“小丫頭,你給我吃的什么?!”
遙沙依舊面帶微笑,但是一字不發,和一個即將死去的妖孽說話,只會增加自己被浪費口水的毫升數,車輪從石頭寶座后面探出個腦袋,擔憂地低聲對遙沙說:
“姐姐,一會兒你先逃,我拖住他們......”
遙沙被車輪逗笑了,只見車輪的話音剛落,大祭司的身體就開始迅速結冰凍住,大祭司甚至來不及多罵遙沙一個字,整個身體就被凍成了冰雕,其他四條蛇看見了,嚇得蛇膽差點爆裂,并開始鬼哭狼嚎一般、一邊說著自輕自賤的話,一邊向遙沙求饒......
遙沙把車輪從石頭寶座后面拉出來,壞笑著說:
“小車輪,食物我都給你擺上桌了,如果不快點吃掉,后期處理起來會比較費勁,你覺得呢?”
說完,遙沙就化作一縷金沙細流光,轉而飛到西地極角雪山的上空,從高空俯瞰著雪山神的雪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