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在雪山頂看日出......!你......真歹毒!”
遙沙生氣地回頭瞪著雪山神,那眼神里流露出來的想刀人的想法,令雪山神看了忍俊不禁,他干咳一聲,將自己即將冒出水面的笑意給戳破了,而后繼續用一貫冰冷又刻薄的語氣催促道:
“......想現在就出發嗎?”
遙沙猛吸一口空氣、又猛吸一口空氣,而后乖巧地露出笑臉,用“算你狠”的語氣謙遜地說:
“好的呢,尊貴的雪山神大人,按照您提供的寶貴病例......不,寶貴資料~~我猜,您這五彩花樹應該是膩了你......膩了不溫不火的狀態,很想向大眾展示一下它不為人知的一面,簡單一點說,閑出屁.....不,應該是稍感孤獨了,說不定,我的血液可以帶給它不同的口感,改變它的心態,您別著急,我立即、馬上、現在、就再接再勵......”
雪山神聽完遙沙的分析,心中像是某處柔軟的地方不小心被觸碰到了似的,忽然緊張得屏住了呼吸,拳頭也不自覺握緊了,但他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嫌棄地催促道:
“如此廢話連篇的野丫頭......叫你干活,沒叫你說話,還說這么多廢話,你倘若還這么攏咀鸝贍芑嵬蝗弧20夭氚涯愕淖彀頭庾〉某宥......說完的話,趕緊履行你應盡的職責,本尊對賠本的生意,也會產生無名的怒火......”
遙沙咬著牙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賠著笑臉說:
“遵命......尊貴的雪山神大人......”
說完,遙沙轉身,無聲做了一個的咬人的動作之后,便伸出自己的左手手腕,用食指指甲劃破手腕,只見指甲劃過之處,立即出現一條細細的鮮紅的傷口,鮮血隨即從傷口處涌出,遙沙見狀,立即將傷口朝下、使自己的鮮血一滴浪費地、全都滴到五彩花樹的樹根上......
只見血滴滴落之處,立即綻放出一圈又一圈的淺色金光,遙沙的鮮血不斷,這金色光圈就不斷,隨著吸收的血液不斷增多,這金色光圈開始蔓延到每一條根系上面,繼而蔓延到粗壯的樹干之上,而后是每一條樹枝、每一片樹葉,最后是那鮮紅的花球之上.....
隨著血液的不斷流失,遙沙覺得腦袋發暈,雙腿也開始發軟,可是那火紅的花球還是絲毫不改色,還是紅得氣人......遙沙仰頭一瞧,那火焰一般的顏色好像是在跟遙沙挑釁,遙沙一咬牙一跺腳,不服氣地擺出法指,將法指按在傷口上方的手臂之上,開始念動口訣,將身體里的血都快速往手腕傷口處聚集,遙沙一邊念動咒語,手腕傷口處的血流量就開始逐漸加大......
看著如此沖動魯莽的遙沙,雪山神很是擔心,他很想上前阻攔,雙腳也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但立刻,他又立刻又停下、將手背到身后、握緊了拳頭、狠心忍了下來......
終于,在經過遙沙不惜命的放血供養之下,這株五彩花樹終于吸飽了,樹頂的花球也在一瞬間變成了粉紅色,那軟萌萌的顏色、和毛茸茸的質感,看得遙沙心花怒放,一陣微風吹來,那類似羽毛的花瓣被吹落不少,霎時間好似下了一場羽毛雨,這景色美得醉心,令遙沙一時全然忘記了自己還在流血的傷口......
突然,遙沙眼前的天空像是被抽走一般,猛然就黑了,那粉粉絨絨的花球和羽毛花瓣也在同一時間被黑暗吞噬,遙沙臉上的笑容立時消失,她努力地想要擺脫眼下的困境,但此刻她才發現,自己對四肢已經失去了控制權......
這樣的處境令遙沙很是不爽,很想立即擺脫,在黑暗中,遙沙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扶住了,她用盡力氣睜開眼睛,卻只在朦朦朧朧之中,看到了一張模糊不清的臉,雖然面容模糊不清,但是遙沙能感覺得到,那張臉上掛著無盡的擔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