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的雪山神大人,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一緊張、一害怕之下,就會做出的應激反應......我想,雪山神大人英明神武,肯定不會這么小氣吧,......還請雪山神大人下次不要這么嚇唬我......雪山神大人,您看,我都已經幫您把五彩花樹改了色,是不是我們的契約也達成了,我想吃點東西,最好是人類做的,和仙物一點關系都沒有的......”
雪山神見遙沙給自己找了臺階下,便抬起右手,將自己眼眶的傷全部抹去,繼而裝作一副吃了啞巴虧又有些虛位的模樣、一邊把玩著自己的手腕一邊冷冰冰地說:
“本尊自是心胸寬大,但是,你跟我來......”
說到這里,雪山神帶頭走在了前面,繞過廳堂,來到側邊,也就是三道青竹柵欄門前,遙沙也緊隨他的腳步而至,雪山神推開其中一道青竹柵欄門,將買漫山遍野紫斑草展現在遙沙面前,而后冷漠地說:
“這片紫斑草,是百花仙官治草昨日剛呈上來的,本尊看乏了這顏色,你明日便把它們也改色吧......”
遙沙聽到雪山神的新方案,驚恐地遙觀了一下一眼望不到頭的花海,而后又回頭用“你還是人”的眼神盯著雪山神,用不可置信的口吻說:
“這......你沒病吧......”
話剛出口,遙沙立即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立即改口道:
“你沒病沒災、沒病沒災......我敬愛的雪山神大人,這喜林草長得這么好看,我跟你說,雪山神大人,這喜林草總共就藍黑白紫四個品種,只有這紫色斑點的品種最特別、最高貴、最能匹配雪山神大人您清新脫俗的氣質,所以,還是不要改色的好......”
雪山神聽遙沙話里的意思,似乎不是第一次見這紫斑草,不禁好奇地問:
“......野丫頭,你的意思是,你在別的地方見過這紫斑草?可是這是百花仙官新研制的花種,世間只有這里有,你為何能見到......?”
意識到自己泄露天機的遙沙、不由得又倒吸一口涼氣,但是為了保命,她只能她眼珠子轉了轉,繼續說道:
“那當然了,我們家鄉那邊就有這個花,長在樹林邊上,因此叫喜林草,但是這個顏色,我們極其少見,不過......”
說到這里,遙沙假裝發現了什么、繼而興奮又疑惑地走進花田,指著紫斑草的葉子說:
“不過,這葉子和我家鄉的不太一樣......應該是我看錯了......雪山神大人,這花的顏色是我見過最美的,我特別喜歡花瓣上的那一塊小小的紫色斑點,可不可以不要換......或者,雪山神大人,咱們等下個月,或者下下個月再改色,怎么樣......?”
原本雪山神提出改色紫斑草的想法,也就是單純地嚇唬一下遙沙,現在目的達到了,雪山神見好就收,裝作勉為其難地說:
“野丫頭,關于這件事,你說得有理,昨天才進貢的,今天就改色,確實有些著急了,那就過段時間再說吧......”
遙沙聽到自己的小命保住了,于是便趁熱打鐵道:
“雪山神大人,您看,現在這里沒事的話,我想出門去找些吃的,我保證,我不會逃跑的......”
雪山神疑惑地說:
“野丫頭,不要不知好歹......在我這雪屋里,全是仙官進貢的仙品,難道還不能滿足你小小的口腹之欲?”
遙沙聽后,在心里叫苦連連道:
“就是這樣才危險啊......”
看著雪山神滿臉的疑惑,遙沙眼珠子又轉了轉,繼續胡編亂造道:
“雪山神大人,我乃人間一凡人,吃的是五谷雜糧,再說我也不想和雪山神大人有更多瓜葛,雪山神大人還是放我出去找吃的吧......”
當遙沙說出那句“不想有更多瓜葛”之后,雪山神的眼里閃過一絲失落,但馬上他又恢復了原本的臉色,假裝嫌棄地說:
“既然如此,你跟我來......”
雪山神帶著遙沙來到庭院,遙沙剛踏上庭院的青石板,天空便飄下來不少冰藍色的羽毛花瓣,遙沙好奇地仰頭一瞧,五彩花樹的毛茸茸的花球,全都變成了晶瑩剔透的冰藍色......
見到如此驚天巨變的遙沙,嚇得打了一個空嗝,雪山神皺著眉頭回頭問:
“野丫頭,你有怎么了......?”
遙沙用手指著五彩花樹,害怕地說:
“這......五彩花樹變色了......”
雪山神抬頭看著五彩花樹,面色有些尷尬,他趕忙低下頭,裝作什么事也沒有發生似的,低聲催促道:
“......還真是一個沒見識的野丫頭......還不快些走......?這五彩花樹,只要不是大紅色,本尊都可以接受,不要大驚小怪的......!”
說完,雪山神領頭走在前面,打開了庭院的側門,并紳士溫柔地側開身體,示意遙沙先走,遙沙疑惑地走過去,只見側門內是一個熱鬧的集市,集市上賣什么的都有,看得遙沙興奮異常,扭頭高興地問:
“哇,好多好吃的,這是哪里呀?”
雪山神見遙沙如此高興,嘴角也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但他仍舊用刻薄的語氣說:
“......這里是陳新鎮,都是些凡夫俗子吃用的物件,有什么好稀奇的,真是沒有見過世面的野丫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