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神不答話,但是眼神里極速閃過一抹難以捉到的期待和欣喜,好像發現的了什么了不得的新奇又令人歡喜的事物,他不開口拒絕,只等著遙沙繼續發揮......
遙沙環視了一圈腳下無邊無際的花海,心里突然有了一個有趣的點子,她眨巴著靈動的眼睛盯著雪山神,試探著說:
“在我的家鄉,這紫斑草叫做喜林草,喜林也有熱鬧的意思,雪山神大人,您這里靜謐唯美,但是缺少點熱鬧,古人云,不,沒有誰比你更古了,后來人都說,缺什么補什么,雪山神大人不如就叫喜林吧,怎么樣?”
“喜林.....”
雪山神不自覺地重復著這名字,眼神里充滿向往,雖然心里很開心很喜歡,但是雪山神卻冷冰冰地回道:
“本尊不需要什么名字......”
遙沙聽后生氣地撇了撇嘴,一邊扭頭做著鬼臉,一邊陰陽怪氣地學著雪山神的口吻低聲重復道:
“本尊不需要什么名字......”
雪山神見遙沙生氣了,忍不住伸手抬起遙沙地下巴,轉而冷淡地問道:
“告訴本尊,除了吃肉,你還喜歡什么......”
遙沙被雪山神出格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是當遙沙再次看見雪山神星海一般深邃又燦爛的眼眸之時,她舍不得扭頭,但嘴上卻依舊不服氣地反問道:
“這里也沒有好吃的菜,我可不回答問題......”
看著遙沙那倔強的小臉,雪山神露出一抹淺淺的壞笑,突然用曖昧的口吻說:
“本尊,難道還比不上一道可口的菜?”
倘若這句話是別人說的,遙沙或許會覺得油膩,但是這句話從雪山神的嘴巴里吐出來,遙沙頓覺四周的空氣都被雪山神o凍住了,遙沙伸手到袖袋里,偷偷摸摸地拿出魅惑香水的水晶瓶,而后對著雪山神獻媚地說:
“雪山神大人您.....那區區凡人的小小菜肴,怎么可以和雪山神大人相提并論呢,但是既然雪山神紆尊降貴地問了,我也不能不識抬舉對吧?......我喜歡聞各種各樣的花香,在我們家鄉那邊,每當喜林草綻放的季節,空氣里就會彌漫著一縷一縷、一絲一絲、絲絲縷縷的、令人心神蕩漾的淡淡的幽香......這么一說,這里的花香和我們那里的花香不太一樣我得再確認一下......”
說完,遙沙的腦袋像是生銹了幾十年的齒輪一般,艱難地旋轉著、戀戀不舍地緩慢放棄了雪山神那深邃迷人的眼眸,轉而背對著雪山神蹲下,利用自己的裙擺做掩護,隨意挑了一朵開得正甜的紫斑草花,以熟練的手法取下魅惑香水水晶瓶的蓋子和噴嘴,將瓶口倒扣在花蕊中間,約摸兩秒鐘后,遙沙迅速將水晶瓶蓋好、又藏回袖袋中。
做完這些,遙沙摘下那朵紫斑草,起身重新面對著雪山神站著,一臉乖巧地笑著,同時閉著氣嗅了一下那“迷人”的花香,而后昧著良心說:
“......雪山神大人,你聞一下這個花香,我可喜歡了,你喜歡嗎......?”
遙沙一邊說一邊直接將紫斑草杵到雪山神的鼻孔前,雪山神輕輕嗅了一下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紫斑草,眼神卻始終落在遙沙的臉上,而后從容地對著遙沙說:
“喜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