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仁縣衙后院。
雖然八賢伸手抓住了遙沙的胳膊,阻攔了遙沙的進一步遠離,但此刻該說點什么,八賢還沒有想清楚,他專心致志地盯著遙沙的面容,見遙沙使勁抿著嘴巴,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模樣,他似乎知道遙沙想干嘛,心中狂喜的他,假裝疑惑不解地詢問到:
“......想走?那可不行!夫人,你剛才……是在......親……我?”
遙沙聽后緊繃著臉、倒吸一口涼氣,而后趕忙慌張地矢口否認道:
“......怎,怎么可能?!你,你別胡說八道......我,我可是非常潔身自好的,你,你不能憑空污蔑我......”
遙沙極力慌張狡辯的樣子,在八賢眼里亦是十分可愛,嘴角忍不住淺淺地勾起一抹喜愛的笑意,所幸的是,此時的遙沙還沉浸在自己的慌張情緒中,并沒有發現八賢的笑意,八賢因此乘勝追擊道:
“是嗎?......那夫人剛才,為什么……要抿嘴?”
遙沙聽后更慌張了,下意識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繼續矢口否認道:
“這......簡直信口胡謅,抿嘴就是親你呀,我只是......嘴巴干,嘴巴干也不行嗎?”
八賢看了一眼遙沙的姿勢,繼而用“你說的鬼話你信嗎?”的眼神盯著遙沙,繼續為自己發聲道:
“……是嗎?那夫人此時此刻的這個姿勢,夫人又當如何辯駁?”
說完,八賢假意露出嘲笑,繼而挑著眉頭,用一副“我怎么會相信你的鬼話”的表情來表明自己態度。
見到八賢一點都不好糊弄,遙沙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耍賴說:
“……不要胡說八道,我只是想檢查你有沒有斷氣,至于其他的,你愛信不信......”
八賢見遙沙耍賴,本想和遙沙保持這樣怪異的姿勢,繼續調情,怎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十分吵鬧的嘈雜聲,八賢和遙沙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亂了節奏,只聽外面至少有四個人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遙沙和八賢豎起耳朵分辨,便清晰地聽到門外的聲音暫時分為兩派,一派是以白芨和藤公子的阻攔方,只聽見白芨著急地阻攔道:
“不能進!你們不能進!......”
藤公子也在極力阻攔道:
“不能進,你們是什么人?!......”
可是對面的人根本不聽勸,一邊疾步往內走,一邊大聲呼喊道:
“小妹小妹!是我呀,我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