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仁縣縣衙后院內。
開天真帝在無視星朗的追逃之后,他轉身面向白芨,用看待叛徒的眼神死死盯著白芨,同時用高高在上的權威向白芨問罪道:
“針晷大仙,你身為仙界上古上仙,居然背叛仙界,與外族勾結在一起,你可知罪?”
針晷大仙眼珠子轉了轉,雖然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他不想回答,只把頭扭向藤公子,露出無怨無悔的表情,藤公子緊緊握住白芨的手,星朗、八賢、金命在看了一眼之后,便緊急把眼神移植到了別處,遙沙則瞪大眼睛好奇地盯著看,另外三個實在難以忍受遙沙這個癖好,紛紛上手、齊心協力將遙沙的視線挖了出來,遙沙無語地扭頭看向其他三人,眉頭皺成一團,嫌棄地推開他們說:
“......誒......我說你們三個,做什么呢......?是不是有病?牽手而已,看看咋了......?”
八賢把嘴巴湊到遙沙耳邊,低聲說道:
“想看的話,等以后給你看我的......”
倘若是八賢的話,憑借自己腦海里零零散散對八賢的回憶,以及八賢身上的q香加持,接觸接觸還是可以的,但是現在,八賢的身份是雪山神轉世,上次調戲雪山神這件事,結局是什么,遙沙還不得而知,現在又來調戲的話,還是需要掂量掂量,況且現在金命就在身邊,遙沙此刻比較想調戲金命......
金命見八賢和遙沙這么親昵,心里的醋壇子又打翻了,他一把推開八賢,乖巧地站到遙沙面前,用自己的身軀將八賢攔在身后,笑臉盈盈地說:
“沙沙,雖然現在你是失憶狀態,但是,我們的情侶關系還是存在的,雖然我不想逼迫你什么,但是我也不想看到你和別人親近,沙沙,我這樣說,你會覺得我......過分嗎......?”
遙沙看著委屈巴巴的金命,拉住他的手,溫柔地安慰道:
“失憶是我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你的做法,理論上的正確的,思想上的話,等我恢復記憶之后,應該也是正確的,所以,你不需要感到過分......”
金命聽后,沖遙沙甜甜地笑了,星朗翻了翻白眼,,把視線又移到了別處,八賢則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己的競爭對手、束手無策地站在一旁......
開天真帝見自己發難,現場竟然沒有一個人感到害怕,反而該調情的還在調情,該看戲的還在看戲,完全沒有把他這個三界之主放在眼里,這簡直是在把三界至尊的面子丟到了粉碎機里、瘋狂切割,為此他氣得臉都綠了,憤怒地朝對面的敵人低吼道:
“你們五個,竟敢無視本君的問話......!!本君的尊嚴,三界的顏面!!豈是你們五個小輩可以隨意踐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