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酒店,八賢的房間內。
八歌和八野擔不分晝夜地守護在八賢的身邊,白芨換了一套又一套的抹胸迷你皮裙,顏色都是出奇的閃亮,每天都在八歌和八野面前搔首弄姿,但是突然有一天,白芨消失不見了,這天八歌同整形醫生通話后,抬頭一瞧,突然發現房間里有一抹鮮艷又鮮艷、且招人煩躁的顏色不見了,他暗自松了一口氣,悄悄走到八野身邊,低聲詢問道:
“八野,你知不知道那個,那個鮮艷的辣條去哪里了?從前天就沒有看到他了?”
此時的八野正在電腦上忙著什么,聽到八歌的問話后,八野抬起頭來,環視了一圈屋內,發現白芨的確不在之后,也大大松了一口氣,冷漠地搖搖頭說:
“不知道,八成出門的時候被太陽曬死了吧......”
八歌冷笑一聲,繼續說到:
“老天保佑,希望他不要再回來了......”
正在此時,八賢用力地呼吸了一下,八歌和八野聽到八賢的呼吸聲加重,心中一驚,忙雙雙跑到八賢的床前,關切地看著八賢,只見八賢閉著眼睛伸了一個懶腰之后,緩慢地睜開了嚴眼睛,八賢剛睜開眼睛,就看見八歌和八野正用四只關切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八賢疑惑地瞇起眼睛,嫌棄地說:
“你們兩個沒病吧?”
八野翻個白眼,用更加嫌棄的口吻反駁道:
“八賢,你是吃錯藥了吧?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自殺?媒體都寫瘋了?怎么了?金命的女朋友拒絕你了?”
八歌見八賢醒來,眼淚在眼睛里不停地打轉,在強忍了一分鐘之后,他最終還是沒有能克制住自己的情感,猛地一下上前抱住了八賢,一邊哭一邊埋怨道:
“八董,只要你說,什么事我都站在你這邊,不要丟下我們不管!這都第二次了,你要是再敢有下次,我就和你永生永生斷絕關系!”
八野見八歌的真情流露實在丟人,嫌棄地把頭扭到一邊,一只手扶住自己的無語的額頭,另外一只手則用力地扒拉著八歌,一邊扒拉一邊嫌棄地催促說:
“我說八歌,你夠了啊~~再這樣我就把你丟出門去,太丟人了~~”
八賢也嫌棄地推開八歌,皺著眉頭說:
“八歌,別把眼淚擦到我身上,你先說清楚,你們怎么說我自殺,什么自殺?金命的女朋友為什么拒絕我?金命的女朋友是誰我都不知道,你們怎么說話莫名其妙的?”
好了,八歌這下不感傷了,因為他被八賢的狀態嚇壞了,現在看來,八賢的命是保住了,但是好像腦子壞了,八野放下自己扶住額頭的手,疑惑地看著八賢,擔憂地問:
“八賢,老哥,你沒有開玩笑吧?你不是愛遙沙愛得死去活來的嗎?那天你不是說要去找遙沙嗎?怎么回酒店了?還割腕?”
八賢疑惑地看著八野,用“你說的是人話”的眼神死盯著八野,不解地問:
“你說,我愛金命的女朋友愛得死去活來?你再說一遍?”
八野無語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他把八歌拉到自己身邊,笑嘻嘻地說:
“我可沒有那閑工夫,叫八歌告訴你吧!”
于是,八歌便把自己旁門左道了解的所有細枝末節,加上之前八賢的主觀描述,以及八賢對金命說的那些殺人誅心的話,全都告訴了八賢,八賢聽后更加疑惑了,扶著自己的腦門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道:
“......八歌,你說,金命的女朋友是我的前世姻緣,還是一個仙女?那我為什么,為什么,我追著一個大姐到了泰國??我自己要求住到漂亮女主播的隔壁??我還親吻了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又跟孕婦搭訕??還替一個女孩擋剪刀,還是帶有艾滋病毒的剪刀???我還是因為割腕才昏迷的???......我當真是......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