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
當胡風強制將故事結尾之時,大家仍舊意猶未盡,有幾個瓜隱大的,實在按捺不住心里的癢癢撓,趴在扶手上,脖子伸得比天鵝的還長,一臉著急地追問道:
“誒呀,這位朋友,為什么說故事只說一半呀,急死人了,這孩子的爸爸到底是怎么了嘛?你這樣吊人胃口,叫我以后去哪里找你?這樣,你給我個聯系方式!”
“要不建個群,把我們都拉進去!”
“好主意!”
作為這個故事奇怪的因子,八賢聽后真是哭笑不得,恰在此時,艙內響起了廣播,空姐聽后微微吐了一下舌頭,趕緊催促大家說:
“各位各位,飛機很快就要降落了,那么請各位、盡快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去,感謝合作!感謝合作!”
胡風見狀,再次向小貝殼溫柔地請示道:
“小貝殼,飛機馬上要降落了,舅舅抱你回座位,下飛機舅舅就帶你去找爸爸,再給你買冰激凌!”
八賢滿意地點點頭,不料遙沙再次死死抱住八賢的脖子,大聲地拒絕說:
“我才不,你是假舅舅,又不是我真舅舅!”
八賢瞪大眼睛,朝八歌拋去一個“你還不動手?”的表情,八歌收到信號,又見小月亮毫無表示,便轉身禮貌地對小月亮說:
“女士,確實時間緊迫,您看......”
小月亮見驅鬼壓力給到自己,便硬著頭皮試著伸手出去,一邊伸手一邊試探著著說:
“小貝殼,到這邊來......”
遙沙再次厭惡地推開了小月亮的手。
八賢見小月亮反應與普通母親不同,從小月亮的行舉止之間,八賢剝離出了害怕的情緒,而從遙沙的行舉止也很奇怪,她似乎很討厭小月亮的肢體接觸,在遙沙拒絕八歌和胡風的抱抱時,遙沙并沒有這么明顯的厭惡,意識到這里的八賢心中感到驚訝,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
“為什么......”
另外一邊,空姐見事情還沒有進展,便又再次催促道:
“女士,麻煩您?大家都還等著呢......”
聽到空姐的話,小月亮只得迎難而上,她上前抱住小貝殼的腋下,然后輕輕撓了撓小貝殼的腋下,小貝殼發癢縮緊上半身、被迫松手,小月亮便趁機將小貝殼抱起了起來,這個結果,是誰也沒有想到的,胡風向小月亮豎起大拇指,樂呵呵地夸贊道:
“小月亮,還是你有辦法!”
小月亮尷尬地笑說:
“知子莫若母嘛......”
遙沙見自己中計,心里十分不甘,拼死拼活要回到八賢的懷抱,可是小月亮卻低聲警告說:
“原來你也怕癢,如果你非要回去,我就再撓你......”
聽到小月亮的威脅,遙沙瞪著眼睛、生氣地回擊道:
“你敢!”
八歌和八野被小貝殼怕癢的動作萌到,抿著嘴站在一旁歡喜地笑著。其他人見小貝殼即將離開,故事也沒有個結局,有些戀戀不舍,而八賢呢,原本一直盼著遙沙離開的他,卻在遙沙真的被抱走的那一瞬,他的心口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極大的空虛感,他的手下意識地想去抓住遙沙,可馬上他就意識到自己的怪異,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沖動,安靜地看著遙沙被抓走
可是時間才過去半秒,看著遙沙越來越遠,八賢的雙手莫名開始奇癢難耐,按捺不住心中躁動的他,突然開口大吼一聲:
“等一下!”
眾人回頭看著他,尷尬之余,八賢假意拉扯著自己胸口濕噠噠的襯衫,遲疑著開口說:
“等~~雖然這個小家伙不是故意的,但是我的衣服已經被她的~~呃~~眼淚、口水還有鼻涕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