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撐住,現在我是重來,不是肖楠!可是可是,任德標對我太熟悉了,只要我一開口,一抬手,他就很有可能識別出我來,怎么辦怎么辦,死腦袋,快想,快思考啊......!”
瞿麥見肖楠的表情跟突然撞鬼一般,他再次看了看任德標,在心里狠狠責怪自己道:
“糟了,該死!真該死!我怎么把他忘記了!他不就是任氏地產的任德標嗎!他怎么跑這里來了?他一直這么盯著肖姐姐看,難道他也查到了什么?”
意識到事情麻煩的瞿麥,忙站到肖楠面前,切斷了任德標虎狼一般的視線,并關切地詢問說:
“重姐姐,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生病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肖楠沒有生病,但是現在如果以生病為由離開的話,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想到這里,肖楠緊緊地抓住瞿麥的胳膊,雙眼微閉,腦袋也開始耷拉下來,身體也跟著不支棱了,故意用較弱的聲音請求瞿麥說:
“小瞿,我,頭好暈,麻煩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瞿麥見肖楠對任德標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心里有些暗暗開心,便迫不及待地回答說:
“好,重姐姐,我背你!”
說完,瞿麥便轉過身去蹲下,示意肖楠趴到自己背上,肖楠頭也不敢抬,故作柔弱地趴在了瞿麥的背上,瞿麥在感受到后背溫暖柔軟的壓力之后,便反手抱緊肖楠的大腿,細心地叮囑道:
“重姐姐,你趴穩了,小心被摔下來,我起身了!”
肖楠弱弱地在瞿麥耳旁哼唧一聲,瞿麥聽到回應之后,便緩緩起身,店內的食客見到此情此景,一個個都疑惑不已,那些已經吃上鹽h雞的顧客,全當看了一場戲,但那些還未確定菜單的顧客,臉上還多了許多擔憂,可他們還沒有說話呢,瞿麥就隔著口罩跟他們說:
“已經買單、卻沒有上菜的顧客,如果愿意等的話,我現在就叫人過來幫忙,如果介意的話,那明天你們再來店里,我們店給大家贈送兩個素菜,我們老板頭暈癥又犯了,見諒見諒......!”
幸好這里的顧客都比較講道理,在瞿麥給出適宜的補償之后,他們也紛紛起身,準備離開......
說完,瞿麥就背著肖楠往店外走,此刻的任德標距離他們不到三米遠,在察覺到瞿麥腳步開始移動之后,肖楠把臉扭到了任德標看不到的地方,雙手也縮彎起來,藏到了瞿麥的背里,手也握成了拳頭,收到了胸口處,生怕任德標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任德標會踏足早早鹽h雞,本意就是沖肖楠來的,可他還沒進門,肖楠就昏倒了,這令他的神經不由得緊張起來,當他看到瞿麥將肖楠背起來之后,便突然收住腳步,露出一臉焦急,等待瞿麥將肖楠背到自己面前。
當瞿麥靠近自己時,他伸出一只手攔住去路,用“我是為你好的語氣”,熱情地說道:
“先生,需要幫忙嗎?我的車就在附近?”
瞿麥看了一眼任德標,嫌棄地拒絕說:
“我的車也在附近,請吧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