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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任德標的聲音陰魂不散地在空氣中響起,肖楠害怕得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栗起來,但相比剛才的害怕,當第二次再聽到任德標的聲音,除去害怕,肖楠心里感覺像是吃了屎一般惡心難受,她握緊了拳頭,很想沖上去用拳頭真實地問候任德標,可是她不敢,如果被任德標發現自己的身份,不知道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瞿麥怒哼一聲,嫌棄地回絕任德標說:
“見一面?你以為你是誰?姐姐憑什么要見你!姐姐已經有我了,你休想插足我們之間的感情,我們情比金堅!”
任德標久經商場,對瞿麥這樣的愣頭青完全不放在心上,只和藹地笑著說:
“瞿先生,從剛才開始,鄙人也一直在認真觀看直播,因此知道了你和重老板的關系,告白的事情,的確是鄙人太過唐突了,鄙人真是對重老板一見鐘情了,但既然老天不作美,那鄙人也沒有強求的道理,告白的事情,還請二位不要放在心上,作為補償,鄙人愿意出資建廠,把重老板和瞿先生的鹽h雞做大做強,銷往全國,甚至全世界,只需要重老板和瞿先生提供配方而已,還請重老板以誠相待,出來詳談~~"
瞿麥見任德標糾纏不休,氣憤不已,往前用力踏了一步,露出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咬緊后槽,一字一頓霸道地說:
“不合作!沒有什么好談的!說完了吧!說完就滾!”
瞿麥的話一出,四周的人都為他捏了一把冷汗,敢這么得罪任德標,怕是以后不想混了,將來任德標隨便給他使個小小的絆子,也夠嗆了……
對于瞿麥的無禮,任德標一笑置之,按他的實力,想要收拾一個毛頭小子,可謂是不費吹灰之力,他抬起手來,想要拍拍瞿麥的肩膀,但是卻被瞿麥側身躲開了,任德標仍舊不在意,只露出一個毫無感情的微笑,又用帶著無限遺憾的口吻說:
“瞿先生,不能與重老板合作,真是人間憾事,只是鄙人是不會放棄的,既然重老板不愿與鄙人合作,鄙人下次再來,只是今天想要鄙人就此離去,只有瞿先生的一面之詞還不夠,只要重老板站到鄙人面前,親口跟鄙人身說一句不愿意,鄙人立即離開,否則,鄙人今天就在這里與兩位一起耗費著對鄙人來說,本就沒有很多意義的時間,如果二位想報警,警察就在跟前,只要能見到重老板一面,哪怕今天是以某種罪名被帶進警局,鄙人也在所不惜……”
如果這件事真的鬧到警局,那肖楠的身份是怎么樣也捂不住了!對于任德標的無賴,瞿麥是真的無計可施,只能恨得牙癢癢地死瞪著任德標,躲在瞿麥身后的肖楠,聽到任德標的要求之后,嚇得心臟捂不捂不住了,那心跳聲在肖楠的耳旁“咚咚咚“震個不停,震得肖楠的胸口都快要裂開了,現在唯一能救她于水火的只有老天爺了,走投無路的肖楠開始迫切向遙沙哭喊著求救說:
“仙女姐姐!救命啊~~!任德標非要見我,那他一定是發現了什么!仙女姐姐啊!我和天佑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我不能讓任德標再次奪走天佑!求求你了!仙女姐姐!快來救救我們呀!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可是肖楠祈禱了好一會兒,也不見遙沙來救場,這可把她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突然她急火攻心,雙眼一閉就昏過去了,站在她前面的瞿麥突然感覺一陣壓力襲來,可他還沒有來得及詢問怎么回事,又突然感覺到肖楠突地把頭抬起來了,可惜,這一次抬起頭來的,不是他的重姐姐,而是自由甜的第一暴躁使神――遙沙是也!
就在前一秒,在被抽離了自己身體之后,遙沙的魂魄便在下一秒被按進了肖楠的身體里,等遙沙再次睜開眼睛,只看見眼前一團烏蒙蒙的一片,好像是一個人的后背,還透著人類特有的溫熱氣息,自己的腦袋也被一張純白的床單罩住了,她抬起雙手在瞿麥的后背肌肉上摩挲了一陣,便驚奇地發現瞿麥的后背肌肉線條練得完美,心花怒放的她忍不住在心里夸贊道:
“這肌肉練得可以呀!后背肌練得這么棒,那么胸肌和腹肌肯定也不會差了?”
說到這里,遙沙便毫不客氣地伸出手去,順著瞿麥的后背肌一路下游、摸索到后腰處,然后又順理成章地滑到腹肌處,遙沙一邊探索瞿麥的肌肉群,一邊不停地贊嘆道:
“斯哈~~這腰!這腹肌!贊哪!”
此刻的瞿麥正處在上百個聚光燈下,更有無數手機盯著直播,所以,當遙沙控制著肖楠的手貪婪地撫摸瞿麥的腹肌時,這個香艷又驚人的畫面便被無數鏡頭全程直播給了舉國上下熱愛吃瓜的瓜民,這其中也包括正在觀看直播的八家三大少,以及正被鎖在順天神牢的吃瓜使神,看著那雙不知廉恥的手掌,小老頭只能無聲地談著氣,自己養大的女兒,沒眼看也得忍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