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沙正眼瞧了一下任德標,開始在心里盤算著:
“這老東西,說話這般不要臉,是個反面人物,他用任天佑的血和骨髓,換了自己活命,多活了十九年,如果只給他一根松鼠毛就結果了他,感覺有些便宜他,他如此惜命愛財,要不要先讓他破產,想想是挺爽的,可是我現在沒有法術,想讓他破產,不太可能啊......要不我帶著肖楠的身體回山莊一趟......行不通,肖楠現在被這老東西弄成了網絡關注,她走哪兒,攝像機就跟到哪兒,怎么回山莊?難道只能便宜這老東西,給他一個痛快?......也不行,他現在死了,肖楠注定成為更火熱的焦點,到時候媒體都跟著她打轉,我不一樣沒有時間回山莊嗎?
煩死!難道今天只能放過他嗎!......我的法術~~法術......算了,只能讓他多活幾天了......但是,今天也不能讓他好過,最差我也要扇他兩個耳光,罵他個狗血淋頭!”
任德標見遙沙半晌不說話,便禮貌地催促著:
“重老板.....?”
“啪”“啪”!!
任德標的話只開了個頭,空氣中突然傳出來兩聲響亮的耳光聲,任德標就這樣,被遙沙快速賞了兩個大耳光,耳光聲在每一臺能觀看現場直播的電子設備里響亮回蕩,現場所有觀眾以及正在觀看直播的瓜民、幾乎全都在同一時間愣住了,被賜予耳之光的任德標本人呢,在臉上的熱燙還未傳進大腦之前,就已經感覺到了十級震驚,他歪著腦袋瞪著遙沙,那表情似乎在問:
“你為什么打我?”
遙沙淺淺地扯起嘴角,裝作不理解、又帶著些茶味的委屈,故意反問道:
“任先生,你這么吃驚做什么?不是你讓我羞辱你的嗎?不喜歡這種羞辱方式?可是怎么辦呢,我就喜歡這么對待我愛的人,任先生您看,還繼續嗎?不過事先說明一下,即使你愿意,我也不愿意,因為畢竟,相對于任先生的這副久經風霜的尊容,我還是比較喜歡像小瞿這樣年輕的肉體......”
現場觀眾聽到遙沙的話,驚訝得個個捂嘴蛐蛐道:
“她在說他老!說他不中用!”
還有一些看不慣遙沙的,則大聲詆毀道:
“一個老女人,都五十的人了吧,說任總老?自己也不照照鏡子,說得跟自己有多年輕似的!”
“就是就是!”......
遙沙朝那聒噪的蛐蛐聲看去,眼里釋放著狠厲的警告,然后,她緊盯著帶頭說話的那個男人,心里開始盤算著:
“這些個智商不高的,如果我現在有法術,一定給他們的牙齒沾上五零二!......算了,這種小角色,不值得耽誤我寶貴的時間,我得趕緊離開這里,然后回到山莊,找到進入空極的入口,拿回我得法術、救出大家、打臉開天真帝,才是重要的......”
想到這里,遙沙斜眼看著任德標,用冰霜一般的口吻說道:
“任先生,現在你可以走了,今天我打累了,想找打,明天請早~~!”
說完,遙沙拉著瞿麥的手就準備抬腿離開,不料任德標依舊不死心,上前一步、抬手又分寸地攔住肖楠的去路,竟然直接開口說:
“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這一次,我會做得更好,我們重來,好嗎……?”
瞿麥聽到這里,吃驚又憤怒地看著任德標,在心里擔心地說:
“這個臭不要臉的任德標,竟然會說出這么厚顏無恥的話來,肖姐姐不會心軟……”
遙沙抬眼瞪著任德標,并不說話,只在心里憤憤地說:
“這個可惡又鬼畜的任德標,當初我沒有改變肖楠的面容,就是想有朝一日等到任德標發現肖楠的身份之后,我好借著肖楠的仇恨弄死任德標,沒想到任德標這么快就找來了,偏偏這個時候我又沒有法術,氣死我了,好想現在就弄死任德標,讓他現在立即發狂發癲、然后渾身像篩子一樣流血……”
想到這里,遙沙咬緊后槽牙,收緊瞳孔,在心中大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