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特助,你知道什么洪氏姐妹?是哪里的家族?”
梅特助想了一會兒,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八賢真是被他們出色的沒良心給驚艷到,不得不略微提醒道:
“洪氏姐妹,一個叫洪青青,一個叫洪蘭蘭,二位可有印象......?”
聽到洪青青和洪蘭蘭的名字,梅特助先是一愣,隨后臉色大變,趕忙湊到任德標的耳旁,低聲且嚴肅地說:
“任董,洪青青和洪蘭蘭,是您從鄉下買來,給天佑少爺做陰使丫鬟的那兩個!”
此刻,任德標的大腦才終于是運行到了八賢說話德頻道上,他滿臉驚恐地看著八賢,嚇得一時竟結巴起來:
“你、你、你是.......你是誰?!”
八賢得意淺笑一下,繼續低聲說道:
“倘若任董不再糾纏重老板,那么我就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陌生人......任董,你看......?”
任德標慌亂且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不得不在心里分析著:
“他竟然知道洪氏姐妹,那這重老板,確定是肖楠無疑了......今天先走,事后再找機會......”
說罷,任德標讓梅特助扶著自己,快速離開了服務站,他帶來的保鏢也跟著快速撤走了。
老霸總愛上鹽h雞店老板暫時告一段落,雖然老霸總走了,但是事發地還有四個霸總杵在那里,他們硬生生把媒體以及觀眾強留下了。
看著任德標離開,遙沙想上前阻攔,順便把小兆仙的圍脖毛贈出去,不料八賢看見遙沙微握的拳頭,和那想殺人的眼神,立即上前來攔住遙沙,緊緊握住遙沙的手腕,溫柔地說:
“重老板,火苗市原來是水稻大市,這里的少數民族也很有特色,市南邊剁貍村娟紗梯田群,因提田外觀形狀飄若娟紗,從高處觀之,層層疊疊、婉約靈俊,若伴隨薄霧天氣,柔媚之姿似能隨風而動,已經被規劃為國家級四a特別景區,目前已經初步完善娟紗梯第一梯,一個月后會進行試營業,現在正在進行......”
八賢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大堆,把大家都打成了丈二和尚,遙沙越聽越懵,趕忙抽回自己的手,擋在八賢面前,打斷八賢的話頭說:
“停!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呀?我認識你嗎?”
八賢看著遙沙疑惑的表情十分可愛,又把遙沙的手腕抓了回來,繼續溫柔地握住說:
“之前認不認識不重要,現在我們能這樣站在一起,說說話,就很美好.......”
八歌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八賢這樣油膩了,早就免疫了,但是八野確實是第一次瞧見,嚇得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他覺得八賢有些邪乎,嫌棄地問八歌說:
“八歌,你說我哥之前也這樣過?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出生的時候沒有查出來?”
八歌負責任地點了一下頭,十分認真地回答說:
“很快就不會了,等著瞧吧......”
金命自看到肖楠,就一直在仔細觀察八賢,當他發現八賢用癡情的眼神看著肖楠的時候,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八歌的話,卻令他十分在意,摸不清事情原委的他,只能繼續安靜觀察......
遙沙再次甩開八賢的手,在心里分析說:
“這家伙怎么失去記憶之后這么顛,說話莫名其妙、毫無邏輯~~”
瞿麥見八賢對肖楠糾纏不休,忙把肖楠拉到懷里,兇巴巴地質問八賢說:
“你是什么人,怎么對姐姐說莫名其妙的話?你到底想做什么?”
八賢王安全無視瞿麥的話,又伸手抓住遙沙的手腕,繼續說道:
“重老板,娟紗梯田開通了vip試游名額,我預約了明天,我想邀請你一起去游玩,正好天氣預報說明天下霧,小霧,我能有這個榮幸嗎?我先給你看看景區的宣傳照片!”
說罷,八賢掏出手機,將娟紗梯田的照片展示給遙沙,遙沙扭頭冷眼瞧了一下那照片,照片是在山頂觀景臺拍的,山下梯田的形狀確實像娟紗一般柔婉起伏,在薄霧的襯托下,更顯靈動唯美。
遙沙對八賢的行迷惑不已,忍不住在心中思忖道:
“這家伙,好生奇怪,跑到這里來邀請一個陌生人同他一起出游?他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瞿麥推開八賢的手機,向肖楠討好地說:
“姐姐,如果你喜歡,等景區開業,我就帶姐姐去逛,給姐姐拍美美的照片,好不好?”
遙沙笑著對瞿麥說:
“小瞿,這個地方,我小時候就去過了,那個時候這里還未經雕琢,有自然的野性美......”
遙沙的話還沒有說完,八賢就立即搶著說: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叫他們停工~~”
恰在此時,任天佑急吼吼地從人群中跑出來,一上來就抱緊遙沙,大松一口氣,連連高呼道:
“媽,你沒事太好了!”
遙沙推開任天佑,湊到任天佑的耳旁說:
“是我,我不是你媽媽!你媽媽現在在休息,放心??!”
任天佑松開遙沙,在好好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媽媽后,他湊到遙沙耳邊低聲問:
“仙女姐姐,你附身到我媽媽身上啦?”
八賢聽到任天佑的聲音,覺得十分耳熟,總覺得自己曾和任天佑接觸過,可他怎么也想不起來。
八歌看著任天佑,搜出了多年前任天佑的照片,這才驚奇地發現,眼前這個孩子,與十九年前患急性白血病的任天佑,長得簡直一模一樣,八歌把照片遞給八野和金命瞧,并低聲說:
“太邪門了,重老板長得像任德標的妻子,而重老板的兒子,長得像任德標死了十九年的兒子,八野,金命,世界上真的有這么邪門的巧合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