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賢的臥室內。
任天佑仍不放棄地繼續追問道:
“仙女姐姐,剛才你不是說要告訴我什么秘密嗎?到底是什么秘密?”
遙沙看著任天佑的小臉蛋,那滿臉的開心,讓人不忍心開口,遙沙同情地在心里說:
“這小鬼對他爸爸信任度那么高,又很愛他的爸爸,如果我告訴他真相,他恐怕會接受不了,這該死的任德標,任天佑上輩子做了什么孽,怎么就偏偏給他遇到一個這么良心被狗吃了的爹......算了,還是不說了......”
想到這里,遙沙故意轉移話題說:
“小鬼,本仙女生氣了,這個秘密不打算告訴你了,想知道的話,就用功德來換,你得幫助一百個、不、一千個需要幫助的人,誘人向善,記住,你幫助的人必須是心善之人,不是惡人,等到你的功德籌滿了,再來找我,明白了嗎......?”
說到這里,遙沙抬頭看了看不遠處正在偷聽的四人,繼續低聲說:
“小鬼,我現在附身在你媽媽身上,但是偏偏你媽媽現在生病,導致我也不能自由活動了,一會兒你支開他們,我租一輛車,我們去一個地方......”
“沙沙,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遙沙正說得投入,突然被金命的話嚇了一小跳,遙沙抬頭一瞧,金命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湊了上來,不止金命,八賢也湊了上來,八歌和八野還在原位看戲,遙沙正想討伐二人,不料八賢卻劈頭蓋臉地先發制人道:
“你現在生病,哪里也不能去!”
見八賢和金命阻攔自己的行動自由,遙沙有些不高興地說:
“請問,你們是誰?和我是什么關系?為什么管我?是是,剛才為了擺脫任德標和小瞿,我是利用了你們,但是剛才那是情況緊急,加上我忙了一天,有些累了,沒有顧得上問,現在,我要說的是,按照我的個人的官方記憶,我記得我好像、和你們幾位萍水相逢的路人不認識,你們最好哪里涼快哪里待著去......!”
金命聽到遙沙說不認識自己,忙焦急地自報家門道:
“沙沙,是我呀!我是金命!我們是男女朋友關系!難道你想不要我了嗎?”
遙沙看到金命著急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玩,又繼續添油加醋道:
“金命,我認識,你是大明星,但是我們好像沒有交集吧?而且我也不是你口中的沙沙,那現在,請你讓開吧……!“
八賢見金命為難,便伸手兩只手按住金命的肩膀,用稍強硬的口氣說:
“你現在哪里也不能去,等你的臉不像紅番茄的時候再說吧!”
遙沙最不喜歡別人對她指手畫腳,一聽到八賢帶有命令的口氣,遙沙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斜眼看著八賢,陰陽怪氣地說:
“還有你,你是誰?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不認識?!”
八賢有點酸,一時說不出話,胸口好像被什么東西死死堵住了一般,但他依舊不作任何讓步,只站在一旁生著悶氣,在心里說:
“不認識還蹭飛機?真是沒有心肝,利用完人就毫不留情地拋棄了,怎么才能讓她承認呢......?
不過,經這沒良心的一否認,我之前的猜測也就算是從側面得到了印證,根據八歌和八野提供的消息,我之前和那些素未謀面的人突發奇想、突如其來的好感,不管是姜荷、紫藤花花、鷓鴣,還是烏頭和雪槐,亦或是那個賣治療視頻的大學生,應該都和小貝殼和肖楠一樣......!
果然我沒有發神經,那個時候我所有一切看似空穴來風的怪異舉動,應該都是能看到遙沙附身在她們身上、才發生的合情合理的事故......可是,為什么是我能看見,而金命作為遙沙的男朋友卻看不見,這難道不能說明,金命他不是遙沙的真命天子,我才是嗎!嘿!......真好!”
想到這里,八賢心里樂開了花,人也跟著飄呼了,忍不住撒嬌著說:
“你不是說蹭飛機,再蹭蹭我嘛,遙沙?”
聽到八賢直呼遙沙的名字,金命氣得七竅生煙,轉身緊緊拽住八賢的衣領,惡狠狠地討伐道:
“八賢!你總算是說實話了!你真是好樣的!你怎么可以這樣?!”
八賢不服氣地推開金命的手,他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領,一邊鄭重其事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