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酒店前廳大廳內。
記者們的驚訝聲和任德標的鬼哭狼嚎在大廳內交織纏裹、陣陣回旋。
梅特助見任德標突然抱頭大喊大叫,然后倒地不停地左右翻滾,好像腦瓜要被人開瓢了似的,一時嚇得呆愣住了,在反應了好幾秒之后,他驚恐地朝保鏢隊大喊道:
“你們!快來扶任董起來!”
可惜現在的任德標,像是全身長滿了毛刺一般,任誰也碰不得,一隊保鏢圍著任德標胡亂地轉了好幾個圈圈,完全近不了任德標的身,梅特助見了急得束手無策,他從未見過任德標如此,只得趕緊打電話給任德標的私人醫生,又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八賢眼疾手快,將遙沙拉著快速后退,生怕發瘋狀態下的任德標一個小意外就會傷到遙沙分毫,在確定遙沙處于安全位置之后,八賢把遙沙保護在自己身后,之后便用冷眼旁觀著任德標實至名歸的報應。
遙沙樂得有不費心思的遮掩,便心安理得地躲藏在八賢身后逍遙觀戲。
八野和八歌同時也在一旁驚恐地看著,八野在換了幾個不同的角度仔細觀看過后,用手肘拐了一下八歌的后背、滿臉不可思議地說:
“八歌,你看那惹人厭的糟老頭,從香香小街追到古酒店,真是受不了這樣的人,你看他現在這樣,像是什么惡疾突然發作了,癲癇抽搐發作也沒有他這么夸張,他這個模樣,好像腦袋里有人開狂歡會一樣,你說......”
八野用手掌自然遮住嘴唇,低聲繼續說:
“八歌,剛才這個油膩糟老頭子還好好的,怎么和重老板才說了一會兒話,他就突發惡疾了,你說,這會不會和那個重老板有關......?”
八歌皺著眉頭盯著任德標觀察了好一會兒,又看了看八賢那觀“絕對罪有應得”之表情,又看了看勝券在握的遙沙,低聲回復說:
“金命的女朋友,是八董的仙女女友,是千年之前的神仙眷侶之一,如果她嫉惡如仇,使用法術制裁一個人,也是說得通的......”
說完,八歌給自己遠在泰國的莊園管家發去命令:
“管家,立即把森霧莊園上上下下打掃干凈,我有一個朋友需要去那里療養,明天之內,我會派人把她送去莊園,她剛做完手術,需要一個非常寧靜的環境休養,莊園停止一切對外活動,還有,你在那邊幫我找一個專業的醫療團隊,主要治療這邊已經做完了,醫療團隊的工作就是好好守乎觀測病人,不讓病情惡化,明白了嗎?”
森霧莊園的管家,名字叫余今明,是一個能干且酷酷的中年阿姨,泰國華僑,曼谷名校畢業,留著寸頭,無人之時背心短褲人字拖,有人的時候就是各色干練修身西裝,做起事來不講情面,熟人也不好說話,八歌在泰國的兩個商用莊園,都是她在負責打理。
余金明收到八歌的信息之后,很快便回復道:
“八總,關于您的那位需要療養的朋友,醫生有沒有說大概需要靜養多久”
對于這個問題,八歌也不知道答案,只能在心里胡亂估摸著:
“如果遙沙真的是仙女,那么說不定雪槐住進森霧莊園的第一天,雪槐就能康復,可是如果雪槐康復之后要求回國,外界肯定會起疑,不知道遙沙會怎么處理,難道這就是雪槐至今還在昏迷的原因......?看這狂妄任德標此刻的下場,遙沙應該是殺伐果決的性格,鐵定不會讓雪槐跳脫生物常律,應該會讓雪槐再昏迷一段時間......”
想到這里,八歌對著電話那頭的說:
“收到!保證辦妥!”
解決完雪槐的療養事宜之后,八哥湊到八賢身邊請示道:
“八董,雖然我也不太想,但是這個任德標在這里出事,雖然與我們無關,但是如果我們對他置之不理,恐怕會引起不知情網友的厭惡,若他們發起對古酒店人道主義的討伐,我們還需要去勞神處理,不如叫救護車把他拉走吧,這樣我們也清凈些。”
把賢聽后扭頭請示遙沙,遙沙裝作事不關己地說:
“看我做什么?你想拖走就拖走呀!”
八賢回頭面無表情地沖八歌點了點頭,八歌得令立即撥通了醫院急診電話,并再三叮囑道:
“一定多帶人,并且要體力好的,病患的狀態十分不穩定,一直躺在地上打滾,還一直抱著頭大喊大叫,一定要夠人!”
不多時,兩輛救護車一路呼嘯著趕來,車剛停下,十五六個醫護人員急急卷著擔架、繩子、鎮靜劑等物沖跑進古酒店前廳,看到救護車來,酒店大門安保便快速將記者驅散到一邊,把急救道給整理了出來,等醫護急救小隊趕到,當他們看到任德標的狀態之時,便立即想起了嚴大軍和榮華二人,他們便忍不住討論了起來:
“門醫生,你們看這個病患的癥狀,是不是和上次那兩個很像?那另外兩個可是聽說,就連鎮定劑的作用時間也不能維持太久......”
“是很像,那兩個病患到現在還沒有查出病因,首都軍區醫院的各個專家都來看過了,卻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他們只要一下床、一思考就會頭疼欲裂,不知道這個是不是一樣的......”
“誒,你們說,這會不會是什么人類還未識別的新型病毒,現在出現第三例病患了,你們說會不會還會有第四五六七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