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歌見金命抱著任天佑出來,上前來說:
“金命,任德標剛才在前臺定了房,房間在二十二層,我現在帶你過去。”
金命點頭,八野拉著八賢好奇地說:
“老哥,我們也去看看,這任德標纏著重老板,是為了這個小不點嗎?“
八賢點點頭,看了看眼前關上的門,又看了看金命的背影,在心里分析說:
“沙沙為什么要把任天佑送回任德標身邊?任天佑按道理應該是一個鬼魂,依照洪家兩姐妹的能力來看,任天佑的能力恐怕也不能小覷,難道沙沙是送任天佑過去搗亂嗎?“
想到這里,八賢對八野說:
“走,你不是想看熱鬧嗎?現在就追上去......“
很快,在八家三大將的護送下,金命抱著任天佑來到二十二層二零零一號總統套房門前,梅特助一早就收到了八歌的信息,早就在門口候著了,剛見到金命懷里的任天佑,梅特助還沒有來記得和四人打招呼,便驚恐地低聲嘶吼道:
“老天爺!真是活久見哪!天底下當真有長得兩個如此相似之人,這小孩子與天佑小少爺堪比克隆技術!真是不可思議!天下之大,又令人大開眼界了!”
說話間,梅特助又伸出手來,摸了摸任天佑可愛的兩只小胳膊和兩只小腿,一邊摸一邊驚嘆道: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八賢見梅特助如此,忍不住在心里說:
“以后等你知道任天佑的身份,看你還敢不敢動手!”
金命往后退一步,嫌棄地說:
“你摸夠了沒有!“
八賢也嫌棄地催促說:
“你們任董是想把我們晾在門口多久?”
梅特助聽后連連致歉說:
“對不住了四位,這位小朋友與任董的小兒子、天佑小少爺實在長得太像,我一時驚嘆,失了禮數,還請四位怪罪于我,此事與任董事長無關......四位,里面請!”
說完,梅特助將路讓出來,金命抱著任天佑率先進去,八賢三大只緊隨其后,四人剛進屋就看見任德標仰靠坐在寶座式單人沙發上吸著氧氣,雙眼微閉、渾身無力,任德標的臉色此刻有些慘白發烏,好像病入膏肓一般,他的身邊站著兩位古酒店的專用家庭醫生,和兩個帥氣的護士小哥哥,兩位醫生正十分認真地商討著治療方案,套房管家同五六個套房女仆站在房間另外一邊,等待著套房主人的吩咐......
金命四人面面相覷,都很疑惑,八野忍不住好奇地開口問道:
“梅特助,剛才在樓下,這任董事長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現在......”
金命將任德標放在近處的一個長沙發上,又朝女仆索要了一張毯子,小心翼翼地幫任天佑蓋上。
梅特助低聲對四人說:
“四位都看到了,剛才任董事長在下面大廳不知犯了什么病,回來就這般模樣了......”
八歌看向兩位醫生,又看了看任德標,最后面無表情地看著梅特助說:
“梅特助,雖然我酒店的醫生醫術過硬,但是這里畢竟條件有限,你看任董事長這般模樣,最好現在就送去醫院,可別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
梅特助看了一眼任德標回過頭來說:
“八總,原本我也建議任董事長立即去醫院接受治療,但是任董事長他聽說金命先生要送重老板的兒子過來,任董事長便極力堅持說,等見到了重老板的小兒子,再去醫院也不遲,就是不知道,重老板把這孩子送到這里的目的是......”
金命結果話頭說:
“梅特助,重老板說,讓我幫忙把她的兒子送到這里來,還叫我跟著,其他沒有說什么,如果你們要把他帶走也可以,我必須跟著!”
八賢見遙沙給金命派了任務,卻對自己只字不提,心里有些酸楚,但他卻做出一貫冷漠的臉色,冰冷地說:
“我也跟著!”
八歌和八野見金命和八賢又湊到了一起,生怕他們又打架,于是也急切地跟著說:
“我們也去!”
在一旁吸著氧氣的任德標聽到這里,激動地睜開眼睛,掙扎著要站起來,兩個護士小哥哥見了,自覺上前來扶,梅特助扭頭吩咐管家說:
“管家,茶好了嗎?”
管家扭頭吩咐一個女仆去端茶,她一邊走一邊好奇地回頭觀察任德標,之間任德標在護士小哥哥的攙扶下,一瘸一拐、一顫一抖地走到任天佑身邊,果真看到了自己十九年就死去的兒子,他的心激動得快要從心口跳了出來,在掙扎一番后,任德標脫下任天佑左腳的襪子,僅僅一眼,就看到了任天佑大腳拇指外側的一個胎記,看到這個胎記,任的表激動得一時喘不過氣來,竟一下就暈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