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人都死了,離不離婚還有區別嗎?”
八歌略想了一會兒,接過八野的話頭說:
“如果,男方的家屬是正常人的話,離婚證只不過是一張紙,但是看他們說話的語氣和習慣,還有教養程度,他們的家屬大概率和正常人應該沒有什么密集來往......”
八野聽后贊同地點了點頭,八賢繼續吩咐說:
“八歌,找到對方的瑕疵,除了合理的金錢賠償之外,其他的休想。”
金命聽后也激動地拉住八歌說:
“對對,叫他們不要找沙沙,不對,他們找不到沙沙,叫他們不要找重老板的麻煩!”
八賢按住金命的肩膀,示意他先別打岔,而后繼續對八歌說:
“還有,關于車子的賠償,也要算清楚了......”
八野聽后壞笑一下,在心里說:
“這下好了,八歌出馬,這倆貨還得倒找。”
八歌打開手機計算器,開始認真地算起來,八賢看著街上那兩條清晰的輪胎印,覺得奇怪,在心里分析說:
“為什么,上次在小貝殼身體里的時候,她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做了好事不留名,現在做了壞事還這么明目張膽地逃逸,她現在附身的那位,是任德標的妻子,難道,她這是為了幫肖楠報復任德標?”
恰在此時,警察和救護車前后腳趕來,八賢拍了拍八歌的肩膀,低聲說:
“這里你處理,車子保修單,先發給任德標一份。”
八野沖八賢豎起大拇指,忍不住夸贊道:
“真有你的,老哥!”
八賢按下八野的手腕,繼續對八歌說:
“八歌,把車子定位給我,你留在這里。”
金命眼珠子轉了一轉,就知道八賢要去追回遙沙,立即拽著八野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另外一邊,小兆仙搭著便車、也悄無聲息地來到自由山莊,可他才剛剛靠近自由山邊緣,便察覺到附近有一處強大的結界磁場,他尋著結界散發靈力的方向看去,就發現了開天真帝設立在此的巨大結界,以及漫山遍野的順天之朵,忍不住張口驚嘆道:
“這是!這是!我的城隍娘娘!我的老天!這里發生了什么?!為什么這里會有一個仙界結界在此?并且這結界法力如此強大渾厚,那設下此結界的,必定是法力高深莫測的上仙一派,這個地方難道是什么仙地神址!?還有,這白色的仙葩是什么花,開得如此茂盛,其體內蘊含的靈力也氣勢磅礴,仙界什么時候多了這樣一種仙葩?我的消息什么時候這般閉塞了?......可是,大仙來這里做什么,這里既然被仙界結界保護著,肯定有天界神仙看守,如果被天界發現大仙的存在,那還得了?!我要不要阻止大仙......?......還是算了,城隍娘娘說,仙界高層的事情,像我這樣芝麻大的小仙官還是別瞎操心了!白芨大仙尚且無能為力,我操的什么心,對,我安靜看戲得了......”
話音才落,遙沙在自由山莊大門前停下車子,便打開車門下了車,看著近在咫尺的自由山莊,遙沙有些感慨,明明縱軸時間線并未往前劃出去很長,但最近幾個月經歷的事情卻足以達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著眼前法力渾厚的結界,以及漫山遍野扎根的順天之朵,遙沙暗暗吃了一驚,在心里吐槽說:
“真是厲害,開天真帝這個古板高個子老頭,他都已經把自由天所有使神都抓走了,還要保留這個結界在這里,做事也太謹慎了吧?難道他知道我的法術在空極,所以設結界請君入甕呢嗎?......嘖嘖,瞧瞧這些花,慘白慘白的,長在這雪里怪模怪樣的,一點也不協調,開天真帝的品味也就這樣了......”
遙沙在山莊門口來回踱步,認真地思考著:
“這結界乃仙家之物,肖楠以一介凡胎肉體恐怕難以入內,不知我這個自由天使神的魂魄能進去不?兩魂加一肉身,更不知道能不能進去了.......
這結界設在這里,是其根基想必同開天真帝緊密相連,如果我貿然闖進去,開天真帝必然會有所察覺,他法力高強,我現在法力歸零,實力懸殊實在是天差地別,恐怕一分鐘不到我就得落網,倘若被他發現我單獨一個魂溜出來了,我的行動并不受順天之朵的限制,他肯定又會想出什么幺蛾子法子單獨對付我,再把我單獨給我關在一邊,這真是一點都不嘻嘻,不行!我得想辦法拖延時間,還得找掩護......
對了!p列質巧瞎派袷裰緗窕味擼彩巧瞎拍┫桑旖縹詞鍍渥偌#綣馨掩p列終倩焦矗歡苡肟煺嫻壑芐絞焙蛭揖陀兇愎壞氖奔湔業嬌占沒匚業姆ㄊ酰灰苣沒匚業姆ㄊ酰湍芫瘸齟蠹遙《裕駝餉窗歟
想到這里,遙沙低聲試探著呼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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